亲我只见了一个,也只想和一个人结婚。”
男人垂眸,顿了顿,说:“至于财产,都是她的,不存在婚前婚后。”
申晟睿应声,“哥,我知道了,是我狭隘了。”
裴冀言好言相告,“以后别瞎说了,老贺在乎得很,明显是非嫂子不可。”
申晟睿劫后余生,“看出来了,吓死我了,第一次见贺主任郑重其事宣布,好像外交部开例行发布会。”
“那你赚了,你都没资格进发布会。”裴冀言沉思片刻,“要是还有人瞎说,你帮忙辟个谣。”
有同样想法的人不在少数,一个两个说没什么问题,一旦形成效应,或多或少是个伤害。
身为朋友,他不想贺景尧被误会。
申晟睿比了个“ok”的手势,“没得问题,交给我吧。”
生日会随性自在,温浅月慢慢融入。
这时,有位约莫三十岁的女性向她走来,对方递上名片,“温律师,明年我们公司想换一波法务,不知道有没有兴趣?”
今晚为数不多喊她“温小姐”而非“贺太太”的人,她没有那么敏感,称呼而已,但是这个称呼,是对她本人的认可。
温浅月双手接下,“当然有,只是我们是初创公司,规模有限。”
薛君不在意,“我们只看专业能力,大律所有大律所的优势,小律所有小律所的亮点。”
她又说:“贺主任,借您老婆用一下,聊聊专业方面。”
贺景尧做了个手势,“你请便。”
薛君和温浅月寻了一个安静的角落,她压低声音,“其实我是想问离婚案,不想找市面上的律师,会被对方摸透,暂时不想打草惊蛇,圈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很多律师沆瀣一气,你和贺景尧是一家,他不敢对你做什么。”
“我也不瞒你,看中你的确是因为贺景尧,你老公的资源就是你的,不用白不用,男人要有这样的人脉,不知道显摆到哪儿去了。”
温浅月明白,不觉得难受,事实如此,算狐假虎威吗?她笑了笑,“说清楚挺好的,我是惊讶于你的直接。”
薛君说:“我性子直,提前说清楚,省的有误会。”
温浅月同意,“我们明天或者哪天有空细谈。”
薛君点头,“可以,我再约您的时间,加个微信?”
“好,我扫您。”温浅月点开手机。
贺景尧的眼神始终望向这里,看着她笑,看着她侃侃而谈,谈到专业的相关业务,她脸上的笑容比往日多。
公司业务也有,和薛君多谈了一会,温浅月收获满满,她抬腿走回贺景尧身边,仰起头说:“贺主任,我这也是有第一笔单子了,谢谢你。”
贺景尧感叹一句,“幸亏不是‘您’。”
男人转而问:“只?头感谢?”
温浅月盯着他的脸,有理有据反驳,“婚后财产,我挣的钱分你一半,这感谢还不够吗?”
贺景尧扬起唇,“够了,以后靠老婆养了。”
‘老婆’两个字有特殊的魔力,温浅月欣然答应,“行啊,你实现你的家国大义,我为你保驾护航。”
她转了话题,“你没参加过别的相亲?”
贺景尧不答反问:“我为什么要参加别的相亲?”
温浅月嘀咕道:“你年纪不小了,而且想和你家结亲的不在少数,不太可能只有一个相亲。”
贺景尧注视她的眸,意味深长说:“一个就够了。”
温浅月回:“哦。”
不是情话胜似情话。
姑娘沉默下来,没有追问,贺景尧开?,“不继续问了吗?”
温浅月摆手,“没问题了,结婚前的事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