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景尧颔首,“嗯,你要不回去,我会把你绑回去。”
“知法犯法。”男人反手握住她的手,攥在手心里。
“我只要我老婆。”
贺景尧搂紧她,嗅嗅她身上的味道,“我昏迷的时候听到有个姑娘和我说,她喜欢我。”
温浅月假装不懂,“谁啊?你同事吗?”
贺景尧目光灼灼,“是现在在我怀里的人。”
“你听错了。”温浅月不承认,他昏迷了,不可能听见。
贺景尧只说:“有话想告诉你。”
温沙月问:“什么?”
贺景尧望着她的眼睛,薄唇轻启,“rich liebe dich。”
温浅月蹙眉,“什么意思?”
很快,她反应过来了。
男人继续说道:“te ireo。”
“ti ao。”
“eu te ao。”
“je t&039;ai。”
第一句猝不及防温浅月听不懂,后面几句她听懂了,尤其是最后一句,是法语的“我爱你”。
她为了他特意学过。
“一句听不懂。”她眼眶蓦然潮湿,他也太会了。
贺景尧盯着她的眼睛,一字字说:“他们的中文翻译都是‘我爱你’。”
磁性低沉有力的嗓音萦绕在她的耳畔。
“我爱你,温浅月。”
“知道了,睡觉。”温浅月唇角的弧度降不下去,幸好他来了。
连梦都是香甜的,是她最近睡得最舒服的一个梦。
一觉睡到正午,摸摸床铺,人不在身边。
昨晚是梦吗?
一刹那,她的心突然空了一块。
温浅月听见了贺景尧的声音,压抑着嗓音里的怒火,“我不会和她离婚。”
她不知道对面是谁,通过对话可以判断出。
“领证的时候我没想过离婚,一年前的时候我就说过不会离婚,现在依旧如此。”
“我爱她,只有她。”
男人挂断电话,温浅月从身后抱住他,趴在他的背上。
“醒了。”
良久,她问:“值得吗?”
贺景尧认真回答,“值得。”
他转过身,回抱住她,刚刚的凛冽似乎是错觉,“你选择了我,我要照顾好你,父母、子女是血缘关系,只有你是我自己选择的。”
“你要是还想在这待一段时间,我留下来陪你。”
温浅月不忍,“你的工作。”
贺景尧眉眼流露温柔的底色,温声说:“没你重要。”
“以后,不要自己消化。”
“一个人承受这么多,会很辛苦。”
温浅月被他融化,“我知道,以后,都告诉你,不瞒着你。”
傍晚时分,他们踩着晚霞出了门。
郑若彤在院子里喝茶,她没有打趣,只邀请他们喝了茶,故事的主角是他们自己,她没有资格评判。
行走在阳兴的小道,温浅月指着招牌一一介绍,“这家牛肉好吃。”
“这家炒河粉好吃。”
“这家早茶便宜。”
“这家海鲜划算。”
贺景尧记下,“温律师甄选。”
余下来的日子,他们逐个品尝,白天吃美食,晚上吃对方。
温浅月严重怀疑贺景尧结扎是不想买套,结扎不用担心用完或者没有。
阳兴的夏季漫长,终将要告别。
郑若彤送了他们陈皮和橄榄,当然还有消化不完的荔枝、黄皮和龙眼。
“别和我客气,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