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季理后退两步,举起球杆冲着窗户挥了挥,掌握手感。做好准备后,他深吸一口气,瞄准铝合金窗框,哐哐就是一顿砸。
&esp;&esp;这个动静可比手机铃声大多了,两只丧尸瞬间转移目标,争先恐后地往这边跑。
&esp;&esp;季理死死盯着它们,瞄准第一个跑到、扑出窗口的那一只,照着脑袋由下至上狠狠一挥!
&esp;&esp;感谢长期运动和打游戏锻炼出来的手眼协调能力,季理一击即中,直接打出暴击。
&esp;&esp;高尔夫球杆的钛合金钢材质也不负众望,以它的坚硬度,一下就把丧尸脑袋打瘪了。
&esp;&esp;黑色血液飞溅,像是豆花一样的白色物质从缝隙里涌出,看得季理一阵反胃。
&esp;&esp;但他没时间矫情,眼看丧尸瘪了半个脑袋还要晃晃悠悠地往外扑,季理咬紧牙关,举着球杆又一记爆头杀!
&esp;&esp;大半个脑袋都裂开后,这只丧尸终于瘫倒,被另一只丧尸压在身下,换自己来和季理手里的球杆比硬度。
&esp;&esp;结果没有意外,两只丧尸一起失去脑袋,谁也别嫌弃谁。
&esp;&esp;一切结束,季理杵着球杆,看着挂在窗台上的两只丧尸,看着黑的白的从它们脑袋里流出,半晌后——
&esp;&esp;“yue——!”
&esp;&esp;吐完,季理关掉手机铃声,拖着两只丧尸的衣服,把它们拽出来扔到一边,然后嫌弃地把窗户推过去,从另一边爬进门卫室。
&esp;&esp;屋子里除了两把椅子倒在地上,其他地方完好无损,只是味道不怎么好闻。
&esp;&esp;季理没急着搜罗东西,先进了隔间,发现这里原来是保安的更衣室兼休息间。
&esp;&esp;隔间的墙由六个铁皮柜组成,一张单人床靠墙边放着,床底下堆着两个纸箱子。
&esp;&esp;季理把纸箱子拖出来一看,兴奋得差点仰天长啸。
&esp;&esp;只见其中一个纸箱子里放着五个盒装方便面,一包拆开的火腿肠,以及四个即食卤蛋。另一个纸箱子里则是电暖炉和防爆头盔,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把这两个东西放在一起。
&esp;&esp;但不管怎么说,都是好东西啊!
&esp;&esp;季理两眼放光地拿起一盒方便面,感动的泪水瞬间从嘴角流了下来。
&esp;&esp;尽管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他还是压下立刻饱餐一顿地冲动,看向身后的铁皮柜。
&esp;&esp;不一会,六个柜子全部胸怀大敞,有的里面堆得满满当当,有的则空荡荡只有一套保安服。
&esp;&esp;季理挨个腾空整理,找出来四套保安服,两件外套,两条牛仔裤,一个背包,两件皱巴巴的军大衣,一条咸干菜般的被子,一个满是黄渍的枕头,以及三个打火机、一条香烟、一把折叠小刀和一罐茶叶。
&esp;&esp;季理把除了衣服床品之外的东西都放进背包里,然后看着那一堆东西发愁。
&esp;&esp;这些衣服和车里搜出来的不一样,车上的衣服都是清洗过的,或者是气温变动临时脱下或加冷的外套,脏不到哪去。
&esp;&esp;但更衣柜里衣服就不一样了,尤其是那床被子和枕头,没条件洗,扔了又可惜。
&esp;&esp;还有墙边那张铁制单人折叠床。
&esp;&esp;床很小,目测还不到一米宽,稍微一晃就吱呀作响,但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