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撤掉。”事情因她而起,她没有理由袖手旁观。
&esp;&esp;许一诺低头用筷子戳着餐盘里的饭,声音闷闷的:“没关系。我注意就好了。”
&esp;&esp;怀雾之还想再说什么的时候,许一诺起身看着她:“我吃好了。走吗?”
&esp;&esp;许一诺这个人很内敛,不爱说话。可她骨子里执拗认死理。
&esp;&esp;就像是现在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她多半是受怀雾之的牵连,可她自己却不这么认为。她觉得舒思颜扣分就是她真的触碰到了扣分规则。
&esp;&esp;当事人不觉得有什么,可怀雾之不喜欢自己的事情牵扯到他人。
&esp;&esp;她没兴趣和舒思颜进行无效谈判,只是悄悄找时旖帮忙撤掉许一诺被扣的单子。
&esp;&esp;单子虽然被撤掉,许一诺也不会在第二天出现在班级群的名单里。
&esp;&esp;只是她忽略了对于许一诺来说,在公共场合一次次被要求着打名字相当于一次又一次的公开处刑,也相当于把她的自尊心踩在地上。
&esp;&esp;怀雾之从小做事只看重结果。
&esp;&esp;只要结果达到自己想要的目的,那一切已经麻木的可能需要自我调节的情绪她都不会在意,因为她所得到的东西完全可以将一切的情绪覆盖。
&esp;&esp;可人和人之间的心脏总不是一样的,有人看重结果就有人看重过程。
&esp;&esp;有人抛却尊严脸面不觉重要,而有的人面对这些像是在被一刀又一刀的凌迟。
&esp;&esp;
&esp;&esp;如果只说在学校的日子,那称得上是风平浪静。
&esp;&esp;舒思颜脑子里也不光只有裴惜时,还有想要走艺考这条路时差到极致的文化课学科。
&esp;&esp;舒思颜没时间找茬,她的日子自然是轻松至极。
&esp;&esp;周末,怀雾之随意拿了一条黑裙子换上,下楼时毫不意外准时准点的收到了方雨秋的“问候”:“雾之,出门啊?去哪啊?”
&esp;&esp;“哎呦,年纪轻轻的总是穿这么老气的衣服。”话虽这么说,可怀雅颂眼里升腾而起的嫉妒却让人人忽略不得。
&esp;&esp;怀雾之懒得理会推门离开。
&esp;&esp;养老院不算宽敞的房间和木质地板再一次映入眼帘,耳边还能传来楼下老人下棋打扑克的声音。
&esp;&esp;章青惠——床头卡上印着的的名字勾起了很多记忆。
&esp;&esp;这个养老院就只是表面上过得去而已,怀远墨是不会舍得把钱花到她身上。
&esp;&esp;床上躺着发间灰白的老人,她紧闭着双眼正在安详的睡梦中。
&esp;&esp;不知过了多久,怀雾之小腿有些发酸。床上的老人终于悠悠转醒,她虽上了年纪但依然能看得出她眉眼温柔,神情慈祥。
&esp;&esp;如果
&esp;&esp;如果没有生病
&esp;&esp;“你是谁啊?怎么会在这里?”章青惠视线定格在她身上,似乎是努力回想着却依然失败了。眼神从迷茫转化为防备。
&esp;&esp;阿尔兹海默症分为七个阶段。
&esp;&esp;这是第四阶段——中度衰退时期,记忆“迷失”是在雾霾中。看不真切,记不真切。
&esp;&esp;“姥姥。”她深吸一口气换上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