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怀雾之极为乖顺的伸出两只手,她双手不再像最初那样鲜红,而是有些泛着紫,逐渐变为暗红色。
&esp;&esp;唯一没变的大概就是她的两只手掌心没有一处恢复正常颜色。
&esp;&esp;“嘶。”棉签虽然很轻柔的落在掌心,可药膏一沾染皮肤时她感觉那股灼痛感忽然卷土重来了。
&esp;&esp;棉签似乎也在心里作用的情况下变得不再绵软,她皱着眉毛收回手:“我怎么觉得还不如不上呢?”她随手指了指茶几上另一款蓝色包装的盒子:“要不换那个试试?”
&esp;&esp;席今也没说话,但手中的动作却是停了。
&esp;&esp;他拿了一根干净的棉签把她掌心残留的药膏轻轻刮走,随后拧上盖子拿了她指过的盒子。
&esp;&esp;怀雾之看着给自己上药的人。
&esp;&esp;药膏在他左手食指和中指之间夹着,剩下的三个手指托着怀雾之的手背,他微凉的无名指尖触碰到她的大拇指,好似和药膏一样凉。
&esp;&esp;席今也不停换着干净的棉签,认真专注的给她上药,他力气很小,轻柔到好像是药膏自己落在她掌心般的一样。
&esp;&esp;手心不疼不痒了,只感受得到微凉的药膏浮在灼热的手心上降温。
&esp;&esp;烦躁的心平静下来,空气中那股一靠近眼前的人就出现的味道再一次流入她的鼻尖。
&esp;&esp;奇怪。
&esp;&esp;她盯着他微垂的睫毛:“学长,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啊?”
&esp;&esp;“没有。”他手下的味道没停,紧随着换了另一只手。
&esp;&esp;“那你家有没有种薄荷叶啊?”
&esp;&esp;“没有。”他把棉签扔进垃圾桶,松开了她的手:“有事?”
&esp;&esp;怀雾之摇了摇头看着满是药膏的双手,她对着席今也讨好的笑了笑:“我想睡会觉。可又怕药膏蹭到衣服上,你帮我看会?”
&esp;&esp;等到他点头的肯定回复时怀雾之顺势抓起抱枕的一角放到身旁靠了上去,闭上眼睛前她还是觉得空气中的薄荷味很浓重,却不讨厌,似乎能安神。
&esp;&esp;大约是环境原因,她在这里睡觉竟然会比在那个所谓的“家”还要安稳,不用提防着那家人下一秒想出的坏点子,不用警惕着他们一家人的不怀好意。
&esp;&esp;甚至连垂落在脸颊挡在鼻子的发丝这样的小事都有人接手。
&esp;&esp;真正踏实睡过去的前一秒,怀雾之恍惚间睁眼时似乎是看到席今也在收拾桌子上的药膏,还拿着笔在盒子上不知道写着写什么。
&esp;&esp;她无心顾及沉沉的睡过去。
&esp;&esp;
&esp;&esp;再次睁眼时她没有对睡眠的意犹未尽,只觉得耳清目明。
&esp;&esp;下意识摸手机看时间——距离上晚自习还有三十分钟。
&esp;&esp;忽然反应过来以为会感受到残留药膏黏糊的触感,看向手心时才惊奇地发现两只手掌心干很干净,凑近闻还能闻到一股湿巾的淡香味。
&esp;&esp;瞥了眼落地窗外的天色,已经趋近夜幕低垂。
&esp;&esp;她撑着身子坐起来揉了揉眼睛,余光瞥到茶几上已经被装好放进袋子里的药和一张整齐的字条。
&esp;&esp;怀雾之抓着纸条的一角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