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对面。
怀雾之夹排骨的动作一顿,“明年啊。”
排骨入碗,她盯着那一小块红烧排骨轻声说:“明年太远了。”
遥远到她还没想过该怎么过。
曾舒绾给她倒了杯酒,见她语气落寞便大发慈悲的大手一挥:“行了,冬天再做一次总可以了吧?”
“秋冬各来一次?”
“还跟我讨价还价上了,考虑考虑吧。”
“有商量的余地就当你同意了。”
酒足饭饱后,怀雾之本想帮曾舒绾收拾收拾但被她无情驱赶。
无奈之下,她找出以前留在曾舒绾这的帽子如曾舒绾所愿的百米撤退。
夜幕降临,真正的热闹才刚刚开始。
酒的度数不高,但喝得有点急,她的头稍微有点晕。
在曾舒绾的连环催命下她没在街上过多停留,随手拦了一辆车回家。
不出十分钟,车子就缓缓停下。
这小区的安保工作做得很好,圈内的不少明星也都住在这。
怀雾之下车后才松了一口气,到了家门口也就没有太大被认出来的风险了。
散步似的进了单元门又走进电梯。
电梯上的数字缓缓攀升,怀雾之肩膀靠在电梯壁上等待着到达目的楼层。
“叮咚。”
怀雾之抬手揉着太阳穴。
拐角处,她不经意间的瞥一眼忽然停下了脚步。
这个时候她确定自己一定是喝多了,不然怎么会反应这么迟钝。
正常情况下她应该是径直走过的。
“回来了?”他后背靠在墙壁上,剪裁齐整的黑衬衫在灯光下褶皱明显,双手垂在两侧垂眸看她。
这样子,看上去有些颓唐。
他态度自然熟捻,仿佛是忘记带钥匙等她回去开门那样稀松平常的语气。
被风吹散的酒精在这一刻又一次卷土重来,开始流窜在她身体的每一寸角落。
神经在钝痛,血液在翻腾,心脏在狂跳。
怀雾之悄无声息的让被迫停止的呼吸恢复如常,镇定自若的将视线从他身上收回。
她没说话没回答,重新提步径直走到门前抬手输密码。
身侧的人酒气浓重,像是在酒精坛子中浸泡过。
手被抓住,席今也微凉的指尖触碰到她掌心,“雾雾,热搜上那男的谁啊?”
作者有话说:
喝酒壮胆的某人等了多久?好难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