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事传千里。
好言好语记不住,恶言恶语被想起的次数能绕着全身转好几圈。
怀雾之从遇见他的那天起,十天中有九天都在演戏。
进了这个圈子也拍了好多场戏,但她确定此时的震惊无法溢于言表,却让她的世界天崩地裂。
就像车祸后一滴血都没流下的那个人,并不是因为他福大命大。
而是因为他体内的一切器官脏器全部浑浊,颠倒。生命的倒计时开始以秒计数了。
无声无息才最可怕。
席今也将她的一切反应收入眼底,也能想到她会怎样嘲讽自己,但他依然不后悔。
十八岁的席今也因为一张嘴错过太多太多。
那时的他说不出口原谅,说不出口喜欢,说出的话永远是和内心相悖的。
狠话放完后没皮没脸的找上去时,她的脆弱早已经被亲手重建。
黄粱一梦的空欢喜后,他悔不当初。却依然撑着最后一丝尊严错过了这么多年。
如果在爱的人面前不能赤诚相见,那要是错过一辈子谁来赔偿呢?
怀雾之静静地看着他,眼底的震惊退散。
再开口时,她波澜不惊,平静淡然。
“你求我给你一个机会,我也求你放过我。”
放过自己。
这句话为结束语再好不过,她手掌用力推上了眼前的门。
回笼觉只差闭上眼睛却被硬生生打乱,再躺到沙发上时离回笼觉却除了闭上眼睛什么都差。
疗养院中,她一身黑的现身在病房,毫不意外的对上的还是章青惠那双陌生警惕的目光。
太阳正足,撒进病房里让人心情舒畅。
怀雾之将头发掖到耳后,搬了把椅子上来坐在上面。
期间章青惠满脸疑惑的看着她,似乎还有一点对她闯入自己房间后的不满。
怀雾之将自己衣服上的褶皱抚平后看着章青惠,唇角弯着绽开一抹笑意。
“您好,我觉得你长得特别像我姥姥。我能在这睡一会觉吗?”
没有再说执着的说她是自己姥姥,章青惠的反应反而温和了许多。
她点点头往床的里侧挪了挪,“可以,你睡吧。但是晚上就别在这了。”她手指绞着,像是孩童般:“我自己一个人还不够睡。”
怀雾之笑着点头:“好,我就睡一会。太阳落下我就走。”
她脱了鞋子上床躺在枕头上,身子朝向章青惠那一面。
章青惠背着光,头上的发丝被阳光包围着成了闪亮的金色。
人老去的速度竟然比长大的速度快了这么多。
怀雾之看着她头上少之又少的黑色发丝,一滴泪在掌心的掩护下滑落到枕头上。
曾舒绾兴高采烈地出现在怀雾之家里时并不知道怀雾之已经人去楼空,手机电量告罄一时没想起来门锁密码,绞尽脑汁试了第四次才终于打开门时,叫了好几声都没有人应答她。
于是她怀雾之家找了个遍,卧室书房浴室次卧沙发通通都不见人影。
更邪的是打电话也没人接,不过怀雾之不接电话除了手机关机大概就是去京市了。
她也就没有再心急如焚地找。
找出充电器等待着手机回复一定电量时,房门被敲响了。
“谁——”正要开口的话音迅速止住。
怀雾之回自己家不需要敲门,宁馨怡虽然知道家里密码但并不会主动来怀雾之家。
那门外敲门的是
曾舒绾防备心大起,刚刚开机的手机界面和110的电话距离只差一个拨通键。
明星住所暴露遭遇私生是常有的事,别说敲门了,就是撬门的她都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