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人做事不能这么绝啊,这意思还是你俩没办法坐在一起心平气和的讲话?非得靠法官大人才能把你们凑到一起?】
坐在椅子上候机时,怀雾之收到了一件让她差点就要被口罩缝隙憋死的一句话。
舒绾姐:【我刚看第一眼以为哪个落魄少年,都想带回家了结果细看发现是你那个杀千刀的前男友。】
怀雾之看着这句话既无奈又想笑。
5:【你这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
在疗养院待的时间有些久,回到家时已经接近凌晨了。
屁股刚坐上沙发没有三分钟,房门又一次被人敲响。
这阵敲门声打断了怀雾之升腾而起的困意,她皱着眉看向玄关处。
对于这个时间敲门的人,她心里已经有数。
越是不愿意动弹想装死,外面的人就越是敲得起劲。
换房子的念头在心里越来越强烈,她带着气拉开了门。
带着被打断休息的烦躁,怀雾之一言不发的看着席今也。
也不知道这大晚上的他又抽的什么风,浑身上下就裹了一件浴巾。
皮肤终日不见阳光,比脸更白些。
腰线清晰,腹肌分明,人鱼线在眼前挥之不去。
“洗澡洗到一半停水了,借你家浴室用用?”
就在怀雾之积攒着怒气打量着他时,他开口问。
垂着的眼眸重新掀起来看过去。
浴室密闭暖光灯留下的水汽氤氲还留在他脸上,头上顶着的泡沫正在缓慢的脱离他的发丝。
像赛跑一样,有的慢一些,有的快一些。
一股泡沫顺着额头滑落。
“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他见她神色缓了一些试探开口。
怀雾之见那抹泡沫即将掉进他眼睛中,虽然没理会他,但还是不情不愿的侧身给他让路。
“直走左转。”
席今也见状也没犹豫,唇角轻微勾了勾便径直走了进去。
他丝毫没有借用邻居家浴室该有的拘谨,自然的像是在自己家。
门砰地一声关上,怀雾之倚靠在门板上,耳边响起的是浴室的水流声。
明明玄关处和浴室离的并不近,可她却觉得水声就在耳边。
重新坐回沙发上时,困意被他搅和的无影无踪。
怀雾之翘着腿撑着下巴盯着浴室的方向。
水流声不断妨碍着她的思路,脑海中一团乱麻,只有心底的谴责声音快要呼之欲出。
她有些懊恼,后悔自己让开的路,后悔自己打开的门,甚至后悔自己听见敲门的声音。
她对他,应该是泡沫把他眼睛刺瞎她都不会看一眼才对。
语音通话打断了自我谴责。
“喂。”
“好消息,舒思颜试镜没过,你不用见到她了。”曾舒绾颇有种心满意足的样子。
“是吗?”怀雾之视线转向别处,“什么时候开机?”
她需要尽快离开这座城市。
“也快,一个星期半个月的。想工作了?”
浴室的水声早已停止,却丝毫不见他出来。
“没有,行了,我还有事先挂了。”
通话挂断后手机被扔到沙发上,怀雾之双手交叠在膝盖上,右手拇指摩挲着左手虎口。
人在自己家,可她觉得有点不自在。
仿佛只要和席今也同在一个空间内这种感觉就会显现出来。
“咔哒。”门开了。
怀雾之听见声音迅速拿起手机解锁,强迫视线落在手机中的麻将上。
脚步声由远及近,怀雾之手下打了一张四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