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曾舒绾还是不够放心:“这次我就不偷懒了,陪你一起进组。”
怀雾之眉心微动笑了一声,“没有男朋友要陪了?”
曾舒绾点了支烟:“分了。”
“这么快?”
“好久了。”
“那怎么没见他脱层皮?”
“我自己腻了当然不能找人家麻烦。”
“嗯。”怀雾之放下手机凑过去:“舒绾姐通情达理,敢做敢当啊。”
“一边去。”
“”
一晚上时间,曾舒绾罗列了一百多条这次进组事项和清单,一定是有意折磨,她一条一条的念出来。
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中,怀雾之将空调调至二十二度,随即蜷缩在沙发上裹着毯子,脸埋进毛绒绒中听她絮叨,不知不觉中睡了过去。
身上的毛毯被曾舒绾暴力的掀开,她睡眼惺忪的睁眼看。
曾舒绾妆容齐整,穿戴整齐,已然是风风火火一副立刻就走的样子。
“这么早?”怀雾之打哈欠。
“不早了祖宗,赶紧起床洗漱。”说着手下还把毛毯抱在了怀中拿走。
这困顿感一直持续到了去机场的路上,车上人员整齐,曾舒绾又在事无巨细的叮嘱着宁馨怡。
怀雾之闭目休息却觉得头晕。
她觉得她可能是生病发烧了,不然不会有这么好的睡眠。
“有点精神啊祖宗,有那么困吗?腰直起来!”曾舒绾拽着她胳膊下车在她耳边警告着,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那气性颇有几分想要上手的样子。
怀雾之不想说话,但这两年身体早已经练就了肌肉记忆。
即将登机前,怀雾之口袋中的手机急促的震动着。
“喂。”为了听清对面的声音,她脚步放缓。
安检口前,怀雾之猛然停下脚步。
手机还贴在耳边,忙音从听筒中传来。
一切发生的速度太快,她愣在原地。
“怎么了?”曾舒绾挽着她胳膊的手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僵硬。
宁馨怡拖着行李跟在后面也停下脚步。
大脑的昏沉,身体的高温预警,困顿的精神。
在此刻倾数消失,像是一盆冷水兜头浇过来。
毫无反应的机会,让她在这一瞬间寒意顺着耳朵蔓延到全身。
“雾之?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曾舒绾见她迟迟不肯说话只能在一旁干着急。
被这声音叫回了些许理智,拿着手机的手无力垂落。
“舒绾姐。”她声音嘶哑,低到极致。“我姥姥我不能去云南。”
曾舒绾反应快,见她这丢魂的样子立刻转身接过宁馨怡手中的箱子,“馨怡你快去买两张最近去京市的机票,什么舱都行。”
宁馨怡接了号令后立刻跑去买票,曾舒绾拖着行李拉着怀雾之站到边缘处。
怀雾之安静地站在那,她低着头垂着眸,口罩遮住神情,眼底情绪看不见。
曾舒绾只知道她没掉眼泪,可看着这道身影却觉得摇摇欲坠,仿佛一阵风就可以将她吹走。
她浑身上下都宁静到仿佛不存在,已经濒临崩溃,或是,已经崩溃。
曾舒绾眼眶一下子就有些热,她觉得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
曾舒绾清晰的知道安慰对怀雾之来说毫无用处,她能做的就是站在她身侧保证她的身体机能能够正常运转。
宁馨怡买好票火急火燎的赶回来,曾舒绾交代好后给她放了假。紧接着又给导演打去了电话道歉。
直至到了飞机上,怀雾之还是一言未发,只是不声不响的靠在座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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