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白交映,吸引力极强。
怀雾之直挺挺的迎上这道视线,淡淡的瞥过去对上那双肆无忌惮恶心至极的眼神,她笑意更甚了。
“怀雾之?!你还敢来?你都把泽颂害成什么样了!?”方雨秋挡在怀泽颂面前,发丝凌乱眼底赤红。
“对呀,好久不见,伯,母。”怀雾之没被她的嘶吼影响分毫,一步一步走过去,在席今也面前停下。
怀雾之看他一眼,却看不到他逐渐回笼的理智。
“笨蛋。”
尾音消散,他还是只有猝不及防和眼底的不知所措。
转身看向角落中的四人,除了怀雅颂以外的另外三个人眼底的恨意翻涌着。
怀雾之鞋跟微旋,挡在席今也面前,发丝轻扫过他脸颊。
紧接着,她后腰不留余力的直直靠在锋利的刀尖上。
仅一秒,锐利的刀尖就刺破了裙子布料,在触碰到肌肤的那一刻迅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微凉的指尖缓缓揉着那一处。
怀雾之感知到身后的动作,心脏落在了实处。
席今也要和她天长地久百年好合,她怎么可能会允许他因为一个疯子断送自己的人生。
忽略这几道如果化作实体会把人刺穿的视线,像是常年不归家的小辈在和长辈叙旧一样,怀雾之看着方雨秋像鸡妈妈一样护着小鸡的动作,赞同的点点头:“不错,您拼命生下他,当然也要拼命护着他。”
怀雅颂瞥见她手中的白色纸张,眼睛里满是期待。
怀雾之捕捉到了这道视线,选择尽快满足她这个愿望。
她看着还在考虑情形中的怀远墨,“大伯,今天来,给您送个礼物。”
怀远墨看着她笑颜如花,心底顿时拉起警报,“礼物?真想送的话,就去警局撤案。”
看他依然坐怀不乱,怀雾之捏着手中纸张一角举起在他面前。
镜片后的眼睛一目十行,怀雾之不动声色地观察着,直到那双眼睛不再平静,她指尖卸力,纸张飘落到地上。
方雨秋和怀泽颂还在状况外,怀远墨却已经将视线落在怀泽颂身上。
怀雾之拂了拂指尖不存在的灰尘。
她一副幸灾乐祸到极点的样子看着怀远墨,态度声线一如当年他得知她父母双亡时的欢喜。
“大伯,恭喜呀。当了这么多年的王八养了别人的儿子这么多年。”她故作惋惜的叹了口气,“唉,不过有句老话不是说吗,生恩不如养恩大,您这连儿子带媳妇的都好吃好喝的养着,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想来伯母的那个大房应该是不会怪你的。”
怀雾之在怀远墨已经崩塌的世界中继续添柴,她笑的纯良,像他书房中挂着的那幅天使画像。
“您当年说,作为一个父亲,哪怕你儿子想要天上的星星你也给他摘。”
怀雾之满是钦佩的点点头,“我给您这个机会,没了这个不知道爹是谁的野孩子,您可就要断子绝孙了,如果您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他入家谱,继续做独苗。”她极其爽快的说道:“我立马撤诉,一分钟都不耽误呢。”
“啪!”
方雨秋被这一巴掌打倒在地,怀泽颂心虚的蹲下扶着她。
现在的怀远墨也不在乎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失态了,他手指着方雨秋,面目狠戾,“你!还真是厉害,这种事情都能做出来!你不要脸我还要!!”
“爸这一定——”
“你别叫我爸!你亲爹是死是活姓甚名谁?”怀远墨扯下眼睛狠狠摔在怀泽颂脸上。
怀雅颂眼底满是无所谓,但怀雾之柴火烧的这么旺,她也不肯掉链子。
怀雅颂后退两步,装作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捡起这张如同烫手山芋一样的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