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他捂在心口上的手拍了拍,勾着唇,颇有几分畅想美好未来的架势,“你把我吓坏了,就要照顾我一辈子。”
这话在怀雾之眼里毫无杀伤力。
准确的来说,是现在他说什么话在她这都没有什么杀伤力。
左右是把他吓到了,气出了也就消了。
怀雾之没再继续和他斗嘴,绕过他离开。
刚走了两步,他带着笑的声音从身后传了过来,“想在次卧睡?”
怀雾之脚步不停冷哼一声,“和你没关系,我自己睡。”
我去拿枕头硬生生被她这话堵住了,席今也挑了挑眉追问,“那我想你怎么办?”
“拌水果沙拉!”
“砰!”门在眼前被毫不犹豫的关上。
席今也看着紧闭的门在原地站了一会,心情极好的离开。
怀雾之靠在门板上扫视着这个好久不见的房间。
连飘窗上抱枕的位置都没变。
她微微一顿才移开视线,走到衣柜旁想找件新睡衣。
刚打开衣柜门,手刚从把手上落下,眼睛还没落在挂着的衣服上。
在这一刹那,最顶端忽然掉了一个东西下来,物体下降的速度急促,结结实实的砸到了怀雾之手上缓冲一下后又掉在了地上。
手中细微的痛感传来,怀雾之低头看,右手虎口处一道沁着血珠的口子浮现。
她吹了两下伤口,又把视线放到了掉在地上的东西上。
一本她的杂志?
弯腰把杂志捡起来,在翻开内页确定是自己后她神情微愣。
心里有一个想法浮现,她把手上的杂志放到一旁抬头看向衣柜最顶端的隔层。
她扶着柜门微微踮脚抬头看过去,虽看不完全,但可以看清楚隔层里面放着的全是杂志。
伸手够下来一本,是她的。
怀雾之从衣柜里抽出一个衣架,抬手用衣架把隔层里面的东西全部扫下来。
里面的东西被衣架全部扫下来,径直掉下来,好几本砸到了她后背上,但她没躲。
确定隔层上面没有任何东西了后,她收回手把衣架放回原位。
浴巾在这一番动作的折腾下也散开了,她随手拿了件睡裙出来换上。
关上衣柜的门,她把堆在脚边的杂志一本一本捡起来扔到床上。随即她屈着一条腿坐在床边。
杂志交叠着放在一起,怀雾之看着这一本又一杂志,有些茫然,也有些意外。
看着封面上自己的脸,有些她能记得是什么时候拍的,可有些就连她自己都记不清了。
手在半空中停了一会,怀雾之拿起离自己最近的那一本开始看。
翻着翻着,内页里夹着的小卡掉了出来。
她有一瞬的疑惑后,捏着杂志甩了甩。
不甩还不要紧,这一甩夹在里面的东西全部都掉了出来。
各种样式的小卡,带着她签名的明信片。
一本杂志里夹了这么多?
怀雾之拿起第二本,第三本,第四本。
如她所想,每一本杂志里面,都有或多或少的小卡明信片掉出来。
她仔细看着这些小卡和明信片,有很多是一些特定的品牌只有购买后才会有的。
口红,眼影,珠宝
没有一样他会用到的东西,但他还是全部买回来了。
怀雾之咬了下下唇,有些呆滞的看着床上的东西。
从她出道开始到现在,几年的时间,她拍的每一本杂志他都有。
有几本,连怀雾之自己都不记得了。
视线再次看向没有和其他的放在一起的那本,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