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又垂眸看了眼她手机中乱糟糟的一把牌,他眉头轻动遂了她的意,“好啊。但我赢了也要有条件。”
总算找到一个能毫无顾忌嘲笑他的领域,怀雾之说什么也不愿意放弃这个机会,没问什么条件就应下了。
于是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怀雾之眼看席今也手中的牌少的只剩一个字的了,条筒万都被他像躲猫猫一样一个个的揪出来再打出去。
打到最后,成功给人家点炮。怀雾之笑的连腰都直不起来的。
嘲笑他倒是不着急,先笑个够再说。
“席今也啊哈哈哈还有你不会的东西?“她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拍他肩膀,“我想知道你只留下风,是想要喝西北——”
嘲笑的话和笑声一起被眼前的动作咽回了喉咙里,她安静下来一动不动的看着他。
他不知道从哪变出一枚戒指,现在被他放在她左手的掌心中。
怀雾之直直的看着手上的那颗坠着璀璨光芒,切割齐整的椭圆形钻石。
“喜欢么?”他捧着她手问。
怀雾之堪堪回神,她唇线被拉直一瞬,像是敷衍的回,“还行吧。”
手心中的铂金圈凉凉的,但怀雾之却觉得手中像是被放了一小圈火炉。
烫烫的,重重的。
恋爱和戒指挂钩就变了点味道,她一直觉得男女朋友关系中如果送戒指,总像是带着些责任了。
戒指似乎往往意味着失去了一些无形中的自由。
这些自由是什么她自己也说不好。
轻轻抬了抬手后又将手背落回他掌心。
戒指烫烫的,重重的,像火烤,也像冰山。
“喜欢我么?”他勾了勾她的小拇指又问。
怀雾之收回手将烫的有些发麻的手放到身侧,那一圈东西硌着掌心,她故作无所谓的开口,“一般吧。”
席今也视线还落在她手没离开时放着的位置吗,目光微微离开又立刻抬眼缠上她有些飘忽的目光。
视线缠绕,本就说不清的氛围又一次增加。
“爱过,骂过,吵过,打过,报复过,埋怨过。唯独没恨过。大家的喜欢弥足珍贵,我无意和你们对着干,你们也不用因为我对他产生好感。我只有一点恳求,希望你们能把对我的宽容拿出一点,分给,我爱的人。也对他,宽容一点。做不到也没关系,谢谢大家。”
他用着既熟练又抑扬顿挫的语气背出她发微博的话,还特意咬重了“我爱的人。”这四个字。
怀雾之瞳孔微睁,忽然想到了他没有立刻回卧室是在干什么了。
“雾雾。”他拖着尾音,又拽回了她左手,格外不正经的把她的手拉到唇边,亲了亲那枚戒指后抬眼看她。
“求求你。”
怀雾之从昨晚开始,最受不了的就是他拉着自己的手亲。
想要收回的手对上他带着些恳求的目光还是压抑住了这个念头。
“求什么?嘶!”
席今也用了点力咬了一口她本就格外敏感的无名指。
疼痛感翻倍,她不再顾忌他的目光想要抽出手。
奈何力气没他大,争不过他。怀雾之动了动脚腕。
就在这时,他开口了。
“嫁一次?”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着,沉默的氛围愈发浓烈,两双手还在半空中举着。
席今也悄无声息地放下自己的手背到颈后,他收回目光看向电视装作不在意的开口:“需要时间的话,就当戴着玩。”
话音落下他刚刚好的叹了一口气。
不是微不可察,也不是能清晰的听见。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落到怀雾之耳朵中,分毫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