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打拳。”
&esp;&esp;“第四件,不熬夜。批折子批到五更天这种事,趁早戒了。”
&esp;&esp;独孤侃面无表情说出最后一件,“第五件,戒色,房事莫要大频繁了。”
&esp;&esp;独孤侃指了指他眼下,“清早起来什么样,自己心里没数?肾精亏虚,都写脸上了。”
&esp;&esp;前面几条萧彻都老老实实听着,没插嘴,时不时还点下头,示意他知道了。
&esp;&esp;可说到第五件,他七分震惊九分不情愿,“这也要管?”
&esp;&esp;而且他不觉得频繁,皱眉反问道:“那你说,一日几回才算不频繁?”
&esp;&esp;刨去隐章每月不方便的那几日,再有七七八八的琐事烦扰,他们一个月满打满算也就二十天能在一起。萧彻觉得这不算频繁。
&esp;&esp;再说了,之前隐章怀着孕,再后来是坐月子保养身子。他们真正能有一个月二十日欢愉,也不过是最近大半年的事儿。
&esp;&esp;但既然大夫看出他房事频繁来了,那只能是他一日要大多回了。
&esp;&esp;独孤侃不忍直视,“一日几回?圣上可真敢想。”
&esp;&esp;“三日一回!”
&esp;&esp;萧彻一听,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三日一回?你干脆让我出家算了。”
&esp;&esp;独孤侃提起药箱,“都随您。臣只是提议,做不做在您。您若不乐意听,那就算了。反正眼下也死不了。等过几年真亏了底子,您再找臣,臣尽力就是。”
&esp;&esp;说完抬脚就走。
&esp;&esp;“你别走啊,你说了朕一身的病,肝不好肾不好旧伤一堆,话都撂下了,总得开个方子罢?还有这白发,你也没说如何调理。你跑什么?”
&esp;&esp;独孤侃停住脚,回头看他一眼,“开方子不难。但这一个月,不能动怒,不能熬夜,忌口忌酒戒色,您能做到?若做不到,方子开了也白开。”
&esp;&esp;萧彻张了张嘴,“……一个月?戒色也要一个月?一回都不行?”
&esp;&esp;“不行。”
&esp;&esp;“滴酒不能沾?”
&esp;&esp;“滴酒不能沾。”
&esp;&esp;萧彻来回走了几步,眯眼看向独孤侃,“你说实话,你是不是故意折腾朕?”
&esp;&esp;独孤侃面不改色,“臣不敢,圣上多虑了。”
&esp;&esp;“你少来,你平日里跟我说话都是‘你啊我的’,这会儿倒规矩了。”
&esp;&esp;独孤侃抬脚又要走,“圣上啊,您往后做不到的事就别折腾臣了。臣很忙。”
&esp;&esp;“站住,你开完方子再走。”
&esp;&esp;“你做得到?”
&esp;&esp;萧彻咬牙,“做得到。”
&esp;&esp;萧彻最近不对劲,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esp;&esp;他手上多了一串紫檀珠子,白天盘,夜里盘,连用膳时都不离手。
&esp;&esp;最离谱的是,这日隐章半夜醒来,也听见身侧传来极轻的嗒嗒声。她侧头看去,就见萧彻平躺着,闭着眼,拇指正一颗一颗拨着珠子。口中念念有词,无声念着什么。
&esp;&esp;隐章将女儿华成挪到里侧,然后靠过去,想窝进他怀里。
&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