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也不肯见她。
&esp;&esp;她多次跑去军中,他却一次都不在。不是在巡营,就是去了前线。
&esp;&esp;忙忙忙,他一下子就忙得不可开交,连见她一面的功夫都没有。
&esp;&esp;不见面,那总要写信的罢。可她的信越写越长,越写越密,他的回信却越来越短,越来越敷衍。
&esp;&esp;寥寥数语,都是缺不缺银子,要不要这个,要不要那个。
&esp;&esp;旁的,就再也没有了。
&esp;&esp;隐章将他的手从缰绳上扯下来,手指霸道地穿过他的指缝,十指紧扣,掌心贴着掌心,像是生怕他跑了。
&esp;&esp;“你跟我回家!”说着,她踩上马镫,拉着他的手借力,利落地翻身上马,稳稳坐到了他身前。
&esp;&esp;她活活像个小赖皮,“不跟我回家也行,你去哪几我跟去哪几,你别想不要我。”
&esp;&esp;萧彻被她撞得往后仰了一下,下意识伸手虚拢了一下她的腰,又立刻弹开了。
&esp;&esp;她坐在他身前,赌气地往后一靠,整个人窝进他的怀里,后背紧紧贴住他的胸膛。发间清浅的皂角香气混着女子身上香甜的暖意,丝丝缕缕钻进他的鼻子里。
&esp;&esp;萧彻整个人僵住,从后颈到脊背串起一阵酥麻。
&esp;&esp;那个被他强行关了三年的恶鬼,正在撕咬他为数不多的良心。
&esp;&esp;他屏着呼吸,任由她抢过缰绳,策马带着他回那个只属于他们两个的家。
&esp;&esp;可这个家里,为什么有个外人?
&esp;&esp;还是个男人?
&esp;&esp;隐章看见哥哥一直盯着周砚,心里忽然虚了一下,脸也跟着红了起来。
&esp;&esp;她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没跟哥哥交代过这件事。不过这时候说,也不算太晚。
&esp;&esp;她索性拉住了周砚的手,走到萧彻面前,说道:“哥哥,这是……周砚。你回来的正好,我们这两天就把亲事办了。周砚说了,他愿意入赘。”
&esp;&esp;萧彻目光死死盯着他们交握在一起的手,冷得像刀子。若是眼神能杀人,周砚此刻已经是个死人了。
&esp;&esp;他目光缓缓上移,盯住周砚的眼睛,像在审一个来历不明的犯人,“哪里人?干什么的?”
&esp;&esp;萧彻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他若是不刻意收敛那股杀伐之气,寻常人站在他面前,看上一眼就要腿软。
&esp;&esp;周砚不过是个十七岁的少年,被他那样盯着,不过一瞬,额头上便有了冷汗。
&esp;&esp;他结结巴巴道:“大大……大哥好,我叫周砚,家是城外西河村的,爹娘走得早,家里就剩我一个。今年刚过了县试,如今算是个童生……”
&esp;&esp;萧彻冷声打断他:“原来还是个读书人。读了那么多圣贤书,竟也甘心入赘?你不怕将来入了仕途,被人笑话?”
&esp;&esp;“不怕!”周砚被他这么一问,连怕他都忘了,连忙道:“大哥,我没想做官。我性子愚钝,若是入了官场,怕是被人家拆了骨头都不知道怎么没的。我就想着考个功名,在城里开个私塾,教孩子们念书。”
&esp;&esp;他说着,红着脸看了隐章一眼,“和隐章安安生生过日子。”
&esp;&esp;隐章见萧彻脸色依然没有缓和,赶紧上前一步,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