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几个官名在东水都有一番势力,不能打草惊蛇,可有些难办。
&esp;&esp;耶律长渊盯着情报上的人看了片刻,最后竟是看睡了。
&esp;&esp;然后,就是那个梦——
&esp;&esp;似乎是想到了梦里那块石头,耶律长渊唇角微勾。
&esp;&esp;啊——真是块好硬的石头。
&esp;&esp;“大人?”门外的鹤刀卫一脚踏进来时,正瞧见他们大人坐在案后、不知道在笑什么,不由得一阵恶寒。
&esp;&esp;他们家大人生性爱笑,但是每次笑都没好事。
&esp;&esp;“何事。”耶律长渊合上面前的供词,语调平和。
&esp;&esp;鹤刀卫回过神来,低头行礼道:“启禀大人,方才萧府的小厮来了官衙,说要见您,还给您递了一张纸条,让小的来通禀一声。”
&esp;&esp;萧寒——
&esp;&esp;想起这个人,耶律长渊笑意更深,问道:“萧府现在什么情况?”
&esp;&esp;他这人,对别人家的热闹向来是能看就看,不能看就爬墙头挖地洞硬看,因此,他手底下的鹤刀卫别的可能不行,探听情报必须是一流的。
&esp;&esp;现在耶律长渊一问,下首的鹤刀卫走上前来,将手中的纸条递给萧寒,后将萧府的事情一一讲来。
&esp;&esp;萧府戒备虽然森严,但到底是文官府邸,院里只有几个私兵头子有点功夫,没有老兵坐镇,很容易探,进去杀个人不容易,但是偷听点消息易如反掌。
&esp;&esp;萧府里现在最大的新鲜事,就是萧寒要退婚,甚至还不惜拔刀自裁。
&esp;&esp;而萧夫人也不愧是萧府的正头夫人,很有两分魄力,萧寒要自裁都挡不住她,母子俩闹得很是难看。
&esp;&esp;萧寒在这个节骨眼上传话,想来是病急乱投医,想从他这里借到些东风。
&esp;&esp;但可惜,耶律长渊虽然爱看热闹,但却从不下场。别人家那些“你爱我我爱他我退婚你退婚”的事情,他不掺和。
&esp;&esp;耶律长渊轻笑一声,随后将纸条打开,道:“你回了那小厮,本官——”
&esp;&esp;拒绝的话到了喉咙?,但在耶律长渊瞧见纸条上的字的时候,又硬生生吞了回去。
&esp;&esp;这张纸条上没有什么无用的哀求与套关系,更没有什么空泛的许诺,上面只有一句话。
&esp;&esp;张青同东倭有往来,我有证据。
&esp;&esp;张青,东水校尉,官六品,同时,他也是萧寒的舅舅,萧夫人的亲弟弟。
&esp;&esp;更重要的是,这个人名,耶律长渊方才在桌案的供词上看过。
&esp;&esp;张青同东倭人有关联,而耶律长渊正是为东倭人而来——更有趣的是,萧寒传来了一张有关于张青的信。
&esp;&esp;耶律长渊盯着这张纸条时,萧寒那张脸便随之跃然纸上,对着耶律长渊勾勾搭搭:想知道张青同东倭的事儿吗?来吧,来帮我吧。
&esp;&esp;萧寒——你说他聪明吧,他会为了一个女人把自己逼得走投无路,但你若是说他蠢吧,他偏偏还知道怎么打动耶律长渊。
&esp;&esp;耶律长渊慢慢将那张纸条叠好,同桌案上的供词摆在一起,道:“告诉那小厮,晚上我会过去。”
&esp;&esp;不管怎么说,有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