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震惊的一幕。
&esp;&esp;就在她的面前、村中的土路上站了一排手持钢刀的蓝衣鹤刀卫,显然等待多时。
&esp;&esp;而在众多蓝衣鹤刀卫之前,赫然站着一位红衣鹤刀卫,顾瑶姬从墙头跳下逃跑,正好和他打了个照面。
&esp;&esp;对上顾瑶姬三分惊诧七分疑惑的目光,耶律长渊唇瓣轻抿,轻声一笑。
&esp;&esp;就在这一声笑里,顾瑶姬身后的五个武夫转头就跑——他们显然是认识鹤刀卫身上这层皮。
&esp;&esp;只看见一个顾瑶姬的时候,他们想杀,但是瞧见了鹤刀卫,他们就只想跑了。
&esp;&esp;“抓住他们。”耶律长渊慢悠悠道。
&esp;&esp;他身后的鹤刀校尉如闪电一般冲出去,一道道风从顾瑶姬的身旁刮过,吹起了顾瑶姬的衣袍袖子。
&esp;&esp;风过之后,眼下只剩下他们二人。
&esp;&esp;清凌凌的月光照在耶律长渊的面上,将他脸上的那点得意照的清楚至极,顾瑶姬转瞬间便了然了,耶律长渊是故意将她引到此处的!
&esp;&esp;“你、你为什么骗我?”顾瑶姬涨红了一张脸。
&esp;&esp;“我蛮夷也。”耶律长渊笑眯眯回。
&esp;&esp;顾瑶姬想起来了,她方才就在墙根那处骂了一声“蛮夷”,肯定是叫这人听见了!
&esp;&esp;好一个记仇又讨厌的人!
&esp;&esp;顾瑶姬恨的牙痒痒,但奈何她理亏,不能奈何耶律长渊,干脆不再辩驳,转头就走——她迟早找到萧寒!
&esp;&esp;耶律长渊也不拦着,就那么笑眯眯的瞧着她离去时的背影。
&esp;&esp;顾瑶姬离开时,正瞧见鹤刀卫押着方才跑掉的五个武夫回来。两拨人正好打了个照面。
&esp;&esp;那五个武夫身上都带伤,被砍掉一只手、但还活着的有,被捅穿了肚皮,半死不活的也有,都被鹤刀卫牢牢押着。
&esp;&esp;顾瑶姬怒气冲冲走过,根本没在意这几个人——她只是个闺阁姑娘,虽说因为李千姿的宠爱而自由许多,但是至今都不曾踏入官场,她对朝堂不敏锐,也不在乎耶律长渊要抓谁。
&esp;&esp;押着犯人的鹤刀卫瞧见顾瑶姬安然无恙的离开,都低下头假装没看见。
&esp;&esp;官大一级压死人,上司的安排,轮不到他们来质疑。
&esp;&esp;等到顾瑶姬离开之后,耶律长渊才走进王家宅子的院中。
&esp;&esp;院中的那位王姓平民方才想跑,已经被断了手脚关节,卸了下巴、摁倒在地上,院中的几辆推车被掀开了黑布,可见其下放着的是几具盔甲和两架机关重弩。
&esp;&esp;显然,寻常的刀剑并不在张青和东倭人的交易之中。
&esp;&esp;耶律长渊垂眸,细细观察这几具盔甲。
&esp;&esp;盔甲为精铁所造,很是沉重,这种盔甲刀劈不进剑捅不穿,有这么一副盔甲穿身上,战斗力能翻十倍,一人可战十人,只要体力够,几乎可以说是百战不死,因盔甲杀伤力太高,所以朝廷严禁人私藏盔甲。
&esp;&esp;老话说得好,带刀事小,藏甲死罪,说的是就是这盔甲。
&esp;&esp;再看这重弩——这重弩不像是寻常弓箭一样由人拉开,而是一个很繁复的机关,专用来破甲的。
&esp;&esp;光是这两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