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也是巧,顾瑶姬和顾了之刚上来,正分开时,便听见男席那边有人吹捧道:“耶律兄年少有为,年纪轻轻便贵为控鹤监千户,当真让人羡慕。”
&esp;&esp;耶——律?
&esp;&esp;这俩字一冒出来,顾瑶姬便下意识往旁处撇了一眼。
&esp;&esp;恰好一阵微风吹来,卷起几线珠帘,露出一条清晰的视野,叫顾瑶姬瞧见了一个挺拔宽阔的背影。
&esp;&esp;对方后背像是长眼睛了,顾瑶姬的目光一过去,他骤然回眸,笑眯眯的拿起手中酒杯,敬了顾瑶姬一杯,金色的瞳孔中盛着几分笑意,看起来像是某种锐利的金属。
&esp;&esp;顾瑶姬盯着他狠狠咬牙。
&esp;&esp;这个讨人厌的王八蛋怎么还来了?
&esp;&esp;说来也是,不管顾瑶姬在哪儿,好像都能撞上耶律长渊——老话说得好,癞蛤蟆盖脚面,不咬人他膈应人!
&esp;&esp;“二姐姐,有事么?”见顾瑶姬模样不对,顾了之在一旁一脸乖巧的问。
&esp;&esp;“有事。”顾瑶姬冷声道:“一会儿若是有空,给那位耶律大人下点穿肠烂肚的毒药,毒死他那颗烂心,省得他出去祸害人。”
&esp;&esp;她知道耶律长渊耳聪目明,听得见百米内的任何动静,所以是故意说给耶律长渊听的——她还记着之前的仇呢。
&esp;&esp;“啊?”顾了之不知道姐姐是在赌气骂人,真以为顾瑶姬要下药,顿时被吓了一跳。
&esp;&esp;害不害人其实无所谓,主要是太猝不及防了,他摸了一下身上的兜,道:“可我没带毒啊。”
&esp;&esp;顾瑶姬没想到他当真,当场微微一噎——她忘了,这位是个真敢下毒的。
&esp;&esp;耶律长渊笑的更深。
&esp;&esp;恰好这时,门外传来一阵笑闹声,几个公子哥儿正笑着打趣。
&esp;&esp;“萧兄多日不曾见人,课业也不上,府上拜帖也不收,是跑到哪里逍遥快活去了?呦,这位小娘子是谁?”
&esp;&esp;萧寒带着几分调笑般“啧”了一声,道:“不准胡言乱语——此乃我未婚妻,顾家妹妹。”
&esp;&esp;萧寒的声音一出现在门口,整个楼层的人都跟着寂静下来。
&esp;&esp;男席女席的客人们全都回头看去,便瞧见萧寒带着一个头戴斗笠的姑娘上了楼来。
&esp;&esp;一双双充满探寻的眼睛便幽幽的看向了顾瑶姬——萧寒的未婚妻,原先不是顾瑶姬吗?
&esp;&esp;顾了之这时候又小碎步蹭到了顾瑶姬旁边,低声问了一句:“二姐姐,这俩人也毒吗?”
&esp;&esp;耶律长渊闷笑一声。
&esp;&esp;顾瑶姬猛然咬牙——住嘴啊!这俩要毒也得偷偷毒,不要说出来啊!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