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就开始翻墙。
&esp;&esp;耶律长渊“嗖”一下就跳过了墙檐,而顾瑶姬翻墙之前有过一瞬间的迟疑,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自从跟耶律长渊有了来往之后,不是在翻墙就是在翻墙的路上。
&esp;&esp;“嗯?”她迟疑这么一息,耶律长渊已经爬上了这宅院的屋檐,正回过头来看她。
&esp;&esp;顾瑶姬慢悠悠的收回袖子,道:“我才不去呢。”
&esp;&esp;这都到了宅子里了,耶律长渊的心头都长了草,随着风在哪儿摇摆摇摆呢!这时候顾瑶姬说不去了,耶律长渊哪里肯?
&esp;&esp;他三步并做两步从墙上跳下来,落在顾瑶姬身旁道:“怎么不去了?”
&esp;&esp;顾瑶姬哼了一声,道:“谁知道里面有没有几个彪形大汉拿着刀等着我。”
&esp;&esp;耶律长渊怔了一下,才记起来顾瑶姬说的是小河村的事。
&esp;&esp;他难得的有些讪讪。
&esp;&esp;当时在小河村里,确实是坏心眼的逗她玩儿来着。
&esp;&esp;以前耶律长渊也没少这么逗弄人,他天生就爱给自己找点乐子,只是他找的乐子都没轻没重的、透着一股子把人往死里乐的味儿,被他逗弄的人也是敢怒不敢言。
&esp;&esp;那些被看的乐子们也看运气,命硬的扛过来了、跑了,不敢再来招惹他,那些命脆的没扛过来,死了,也不会再出现在他面前。所以这还是头一回,有人能当着他的面儿,阴阳怪气的控诉他干的那些缺德事儿。
&esp;&esp;耶律长渊低咳了一声。
&esp;&esp;他在顾瑶姬面前装了太久的和善人,都快忘了他自己以前是什么德行了,现在被顾瑶姬一提,他竟有些被揭穿老底儿的感觉。
&esp;&esp;但是,耶律长渊就是耶律长渊,他转瞬间就调整好了状态,同顾瑶姬道:“昔日是在下的过错,顾二姑娘仁善,莫要记在下的仇,日后在下随顾二姑娘差遣便是。”
&esp;&esp;瞧瞧这话,让他说的多好听。
&esp;&esp;若是陆承明能有耶律长渊一半儿的脸皮、圆滑和隐忍,他都不至于跟李千姿闹成这个德行。
&esp;&esp;而顾瑶姬又是个“给点颜色就开染坊”的主儿,耶律长渊这头给她赔礼,她蹬鼻子就上了,那股子不依不饶的劲儿立马就窜起来了,只见她下颌一抬,脸上立马漫出来几分倨傲:“我凭什么相信你?你同萧寒才是好友呢。”
&esp;&esp;这旧账可不能算,一旦算起来,就会发现越来越多。
&esp;&esp;因为耶律长渊不仅是萧寒的好友,他还在萧寒私奔出逃的时候上去帮了萧寒一把,要不是耶律长渊帮萧寒弄到了船,当时顾瑶姬就先下手为强,直接送这俩人儿一起去阴曹地府里去了,后面怎么会多出来这么多事儿!
&esp;&esp;顾瑶姬的脸色甩的更厉害了,她眉头一挑、眼睛一翻,那股子“你想好了要怎么给我赔礼了吗”的矜贵劲儿便扑出来了。
&esp;&esp;耶律长渊性子恶劣、爱捉弄人,顾瑶姬也没好到哪里去,她实在是骄纵的厉害,总觉得她是个很了不得的宝贝,走到哪儿都得让别人捧着她,谁在她面前都得矮三分,若是只要让她拿住了短处,哎呀,那更了不得了,她会一直捏着这一点欺负人。
&esp;&esp;你耶律长渊之前可做过对不起我的事儿,现在想叫我相信你?呸!我得给你点颜色看看!
&esp;&esp;若是耶律长渊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