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的。
民间部分地方甚至还有男子落水,女子不能施救,否则要么娶了男子,要么就眼睁睁看着对方溺死的陋俗。
“陛下您没事吧,您吓死奴才了,您得保护圣体呀。”廖果后怕极了。
“这湖极浅,朕水性极好,无事。但平才人似乎受了惊,让太医来给平才人看看吧。”沈玉峨低头看着平蓝。
平蓝身上裹着宫人递来的披风,连忙跪地,战战兢兢:“侍身无碍,多谢陛下施救。”
沈玉峨歪了歪头:“平才人,你好像很怕朕?”
平蓝依旧低着头:“侍身没有,侍身一直是这样,家人也常说侍身木讷胆小。”
沈玉峨眼眸含笑轻挑,动人心魄:“木讷胆小?但朕刚刚看你爬树的时候,胆子大得很呢,怎么一见到朕,就像老鼠见了猫一样?朕长得很凶吗?”
“没有,侍身只是突然见到陛下,被吓着了才会落入水中”平蓝咬着唇,像是被她的逼问,弄得不知所措。
“哦~”沈玉峨煞有介事地拉长了声调,饶有兴致地看着他:“那你是在怪朕,是朕害得你落水的?”
“陛下!你、你、”平蓝愕然抬头,被沈玉峨这幅样子气得都结巴了。
他的薄唇沾了水后,变得格外红艳,却因为生气而微微缠着,乍一看竟像一只气性极大的猫。
沈玉峨故意挑眉逗他:“朕怎么了?”
“你欺负人!你明明知道我根本不是这个意思,你就是欺负我不会说话。”平蓝气得连敬语都忘了说。
但也正是这样的鲜灵活性,才让沈玉峨觉得他妙趣横生。
不像在慈宁宫的时候,木讷死板,根本不像年轻的男子,倒像一个死灰槁木的老男人,无趣极了。
当夜,陛下留宿清漪馆的消息,就随着夏夜的风,潜入了衣储莲的耳中。
“公子,刚才廖中官来人说,陛下今夜留宿平才人那里,让您早些安置,不必等她了。”安桃道。
“”衣储莲没说话。
他坐在烛火边,白净修长的指尖捻着一根尖细至极的银针,他恶狠狠地将针扎进血红一片的绣布上,将怨气一针一线,封进百子图中,直至针线耗尽。
他又毫不犹豫地拿起金剪,将其剪烂。
“公子!”安桃惊呼:“这可是您为小皇女缝制的衣裳啊。”
衣储莲恍若未闻,金剪凛寒的光芒映入他狠戾的眸中。
“我就知道,这个平蓝不是个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