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等着陛下临幸召见,连去一次养心殿都要通报请示,日日思君不见君”
这句‘日日思君不见君’,谢双翼说的那叫一个伤感难过,仿佛害怕极了,拥着沈玉峨腰肢的双臂都紧了几分,手臂肌肉臌胀、青筋浮动。
“所以与其如此,我宁愿无名无分,依旧做陛下身边的普通侍卫,至少能每天看见陛下,在陛下需要时,能为陛下出一份力。”
沈玉峨沉默了一瞬,淡笑着捏了捏他的下巴:“双翼,你真特别,与朕见过的男人都不一样。”
沈玉峨这句话,直接戳中了谢双翼的心脏,精神快感如高--潮般猛烈袭来,阵阵酥麻。
他耳尖红透,露出只在床笫之间绽放的男儿娇态。
他就是要做特别,就是要与她后宫的宫侍们都不一样,这样陛下才会永远惦记他。
至于其他男子在乎的名分、娇藏、娇养这些东西,他少年时就不在乎,如今更是如此。
只是从前,他的梦想是行侠仗义,帮助贫苦百姓的,居无定所的男侠客。
现在他的依旧行侠仗义,帮助贫苦百姓,毕竟保护了陛下,就是保护了百姓。
只是他并非居无定所,而是腰间有了一根绳,有了归宿。
孟氏的老家,周书兰依旧在有条不紊的推进。
她手中握有百姓申诉的几千份诉状,她一一审理,无论大小,一时间孟氏族人,廷杖的、罚徭役的、流放的、甚至砍头的,数不胜数。
孟家人晃了,开始在外发布谣言,说皇帝要强加赋税,联合乡绅竟然跑去哭庙了。
哭庙?哭谁?
原来是哭沈家的祖先,大虞朝的开国太祖。
看到周书兰的呈上来的折子,沈玉峨都笑了。
孟璟看来也真是没招了,竟然给这群人出这样的损招,竟然敢用哭庙来威胁她?
她们怕是忘了,祖先当年惩治贪腐、伏尸百万的雷霆手段了。
不过既然她们忘了,沈玉峨不介意帮她们想起来。
沈玉峨把折子一合,看向窗外,也是时候了。
“柯雨燕。”她唤道。
“奴才在。”柯雨燕赶紧走进来。
沈玉峨指尖在奏折上轻扣:“蓬莱殿中,有一叫春草的宫人,你可记得?”
柯雨燕想了想,那不正是君后身边的贴身奴才吗?
“奴才记得。”她连忙回答。
“把他找来。”沈玉峨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