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她都不了解祁修年。
不仅是不了解祁修年,也不怎么了解尹星旎。话说到这里,这个份上,反而让她欲言又止。
又顿了几分钟,祁修年转过来,他看着祁母的眼睛,神色无奈,眉头都皱了起来,“母亲只知道怪儿子,难道儿子就不为难了吗?”
祁母哪里知道事情的真相是这样的?平时看着尹星旎胆怯话少,这
“哥哥和她谈了也有几年恋爱了,半年之前哥哥出了车祸,我作为哥哥本人出现,为了守着边界,冷淡她不少。”
“再有不久我们就要毕业,她甚至还问了我,是不是对她厌烦了?所以想要分手,否则为什么一直躲着她?”
分手?祁母摇头:“不能分手。”
祁斯南还有醒过来的希望,如果在此期间分手了,尹星旎之后又跟别人谈了,毕业谈婚论嫁,那怎么办?
之后的事情不好谈,现在更是一团乱。
祁母开始后悔,当初或许做错了,就应该把真相告诉尹星旎的,也不至于闹成今天这个局面。
进不得,退也难。
但当初也是没有办法,尹星旎是最亲近祁斯南的,如果告诉了她真相,那她会愿意跟着祁修年演戏吗?
“事情已经发生了,多说无益,母亲如果觉得儿子占了哥哥女朋友的便宜,怀着不好的心思趁虚而入,儿子愿意出局,把一切解释清楚。”
什么出局什么解释清楚?
到现在解释有用吗?岂不是乱上添乱。
祁母心烦,还没有捋清楚,祁修年就站起来了,他不打算给祁母太多的反应时间,直接要走。
身体反应比大脑要快,祁母叫住他,“修年!”
“…是妈错怪你了,这件事情就先这样吧。”
祁修年转过来看着她蹙眉烦躁的样子,心里冷笑。
“那之后母亲要儿子怎么办?”
什么之后怎么办?还能怎么办!祁母坐下,捏着眉心。
“不要闹出人命。”她提醒祁修年注意。
祁修年没说话,他在祁母看不见的地方冷眼围观着她的焦头烂额。
过了一会,祁母再抬头,祁修年已经不见了,佣人说他去了公司开会,刚刚助理来催行程。
“…好。”
祁母在一楼坐了好久,绕去后面上病房看了祁斯南。
他就静静地躺在那,看不出太明显的病态,但就是不醒。
负责监测祁斯南心率以及各项身体指标的护士见到祁母过来了,上前跟她说了祁斯南的情况。
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就跟之前每天汇报的差不多。
祁母抬抬手,护士端来一杯水和切好的瓜果,然后带上门出去了。
她坐下,看着床上的人许久,长叹一口气喊出斯南。
边给祁斯南掖了掖被子,边跟他说了说家里发生的近况,提到了尹星旎和祁修年之间发生的事情。
“如果你能听到,还有意识,会不会怪妈妈?”
祁母说完之后,盯着他看了好久,期待祁斯南能有一点反应,但他依然十分安静。
心里的期待渐渐落空,祁母也开始清醒了。
她自嘲又难过地苦笑了一下,“妈妈好久没有听到你的声音了,斯南,你还要睡多久?”
病房之内始终安静,除了她的声音之外,再也没有别的动静。
祁母沉默待了一会,喝了一口水,拿过身边的包包起身离开了。
就在她关上门的一瞬间,病床之上的人,指尖无意识颤动了两下。
“”
第二天,祁修年刚从实验室出来,手套还没摘,就接到了祁母的电话,她是打来道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