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都不敢下垂,触感真的太明显了。
没想到,祁修年却笑了一下。
他没有回答,彻底拉开他的浴袍。
他松开她的手腕,尹星旎瑟缩着脚往后退,但是没一会就被祁修年给抓住了脚踝。
他修长漂亮的手捧着她的脚背,低头且虔诚地落下一个吻。
怎么能亲脚?虽然只是脚背。
看着他出众的眉眼,纤长睫毛落下的剪影,她的心砰砰剧烈跳动。
“”
原本以为昨天夜里已经足够糜乱了,可没想到下午之后才是真的乱。
不只是在床上,还在窗台,沙发,洗手间
尹星旎觉得太恐怖了。
她都不知道祁修年到底从哪里学来的这些招数,他在国外那几年真的没有交过女朋友吗?为什么他那么会令人愉快。
她觉得自己快要死掉了,但又没有死。
每次都好快乐啊。
她的口是心非暴露在他面前一览无遗,她依旧嘴硬抗拒说不喜欢,他说没关系。
足足有三天,尹星旎没有离开过房间,而且每次有人来打扫,她都不知道。
睡了吃,吃了又
周而复始。
她觉得自己疯了,陌生的自己在南城绽放。
她这次的散心彻底失败,她没有脸再回云京了,如果祁斯南知道祁修年在这里,她跟他厮混着,她真不知道祁斯南会怎么想?
也是这一刻,她发觉,她不想失去祁斯南,因为不仅仅是为了面子,她不想祁斯南知道这件事情。
一切都很混乱。
好像被人牵着鼻子走,却又好像是她自己本来就想这么走。
有句话是怎么说的?她已经忘记在哪里看到的了,模糊记得是在学校?辩论赛?有关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辩题。
有人说环境是不能影响人的,所以这个观点不成立,如果一个人的三观够正,本心足够坚定,那她就不会被环境同化。
之所以说什么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都是因为人不够坚守本心,这是软弱无能的显现。
不是祁修年和祁斯南给的诱惑太强,而是她本来就喜欢,这才没抗住诱惑。
她做不了女‘唐僧’,她堕落了且不敢直面自己。
又过了一个星期,何晓鱼的电话打进来,尹星旎迷迷糊糊接到,她喂了一声。
“旎宝,你还在南城吗?”
她刚要说在,祁修年忽然伸手抱她的腰,她吓了一跳,朝着他看过去。
祁修年没有出声,是她太风声鹤唳,做贼心虚的人心理防线都太差了。
“我、我在南城。”她换了一只手拿手机。
祁修年蹭着她的腰,他拉她的手放到他的侧脸上,让她摸他。
尹星旎的视线落到他的侧脸上,他的鼻尖上也有咬痕,这居然是她做的,她现在都有所怀疑。
“哎,你是旁边有人吗?”何晓鱼非常敏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