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祁修年!”
终于有点反应了,他侧身,露出一张绯红好看的俊脸,眉眼晕染着被酒水染透的红,眼睛睁得很困难。
“你喝了多少啊?”
这两天都泡在这里,岂不是一直在喝?记得祁母说他小时候身体不好,出国就是为了治病。
他这么喝,身体撑得住吗?
她又叫了他一声:“快起来了,该回去了!”
他慢慢支起身体,眼皮半掀,仿佛在辨认她:“姐姐?”
尹星旎一听这个昵称耳朵就发烫,她年龄比他小,他怎么叫她姐姐,叫得那么顺口?
“醒了?”她说回去吧。
“姐姐有了男朋友,不要我了。”他说是幻觉,自嘲笑了笑又趴下去。
尹星旎:“?”
“什么幻觉?我是活生生的人,我是尹星旎啊。”
他迷糊低吟她的名字:“尹星旎。”
“你不是尹星旎,尹星旎跟别的男人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