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道:“这俩人现在涉嫌搞heishehui,捆了,一会儿我让人带走吧。”
法不容情,更何况是从没对这个家庭负责过的赵勇先。
赵今心里毫无芥蒂地把赵勇先捆了扔进仓房。
月梅表示愿意配合,赵奶奶也怜惜她正在怀孕,给她盛了饭,让她在西屋休息。
好好的生日被闹成这样,老太太也没心思吃饭,抱着赵今爷爷的牌位就昏睡过去。
几人便把菜又端回段行野家,在段行野家吃饭。
酒是没心思再喝了,舒白景唏哩呼噜填饱肚子,便用一双气呼呼的眼睛瞪着赵今。
赵今筷子上的鸡肉差点被他瞪掉,求助似的看向段行野。
段行野叹了口气,用商量的语气跟舒白景说:“先让他吃完饭再问吧。”
舒白景抱着胳膊轻哼一声,“吃呀,我又没不让他吃饭,多吃点,吃得饱了以后去做打手呀!”
段行野无声哂笑,看着赵今:“还不赶紧跟你小景哥道歉。”
赵今哭丧着一张脸,羞愧道:“小景哥,我错了。”
不知道为啥,明明是能一只手把赵勇先拎起来的段行野更可怕,但见了舒白景冷脸的样子,赵今才真的感到心里一惊。
就像……
就像妈妈生气,而爸爸也不会成为救兵的那种感觉。
赵今甩了甩头,把这种诡异的想法从脑子里甩出去。
饭后,段行野正要收拾桌子,舒白景拦了一下,“等会儿,说完再一起收拾吧。”
段行野一怔,从舒白景命令似的语气中听出一种亲昵,他哎了一声,坐在舒白景身边。
一高一矮,一壮一瘦两个人并肩坐在一起,均是冷着脸看着赵今。
舒白景抱起来的胳膊到现在还没放下,生巧色的冷眸中满是愠怒。
舒白景问赵今:“你也不是脑筋不清楚的小孩,为什么会突然被你爸威胁到,你奶奶不知道的事情到底是什么?”
赵今嘴唇动了动,修剪干净的指甲又被他生生抠破了一块。
“就是,我认识了一个人。”
在心里打了不知道多少遍腹稿之后,赵今终于开了口。
两年前,赵今认识了一个独自搬家到县城里的男孩——卫京煊。
卫京煊身世堪怜,简单总结就是赌博的爸,病死的妈,负债的家庭,破碎的他。
赵今很快就跟卫京煊建立了友谊,成了很好的朋友,二人无话不说,还约定以后一起考同一所大学。
可追债的经常上门,为了应付债主,卫京煊不得不逃课出去打工,学校里的学杂费也一直交不齐。
如果他学习成绩好,学校当然愿意为他免除这些费用。可无论是他还是赵今,都只是中下游的学生。
舒白景知道这是一本小说,但身处在这个世界中的他们,却认为自己所处的就是真实。
他们不是没努力过,可那些知识就像被大脑刻意规律,前一天还记得清楚,第二天就忘得差不多了。
迫于无奈,卫京煊只得从高中退学,转而进了职高。二人因此大吵一架,赵今以为他放弃了他们的梦想,卫京煊却说他以后再考专升本,能跟赵今上同一所大学。
可职高的学习氛围怎么可能比得过正经高中,赵今不甘心卫京煊真的落后,就经常给他补课,也因此见到了那些来卫京煊家里要债的人。
其中就包括,赵今的爸爸,赵勇先。
当时赵勇先还没混蛋到那个地步,知道卫京煊是儿子的朋友后,也会尽可能帮着卫京煊。
但生活就像是最难通关的游戏,每一道关卡的难度都被拉满,制作者的目的从来就不是看你通过,而是要你低头,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