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
为了防止白菜在晚上被冻坏,每到晚上,段行野就会把白菜搬到堂屋,等次日天亮了才又拿出去。
好在这两天都没下雪,太阳也很大,两天过后,白菜表面已经变干,段行野拎起一颗仔细观察了一会儿,下结论道:“可以开始腌了。”
段行野和段行原两兄弟齐上阵,一个刷缸,一个将白菜外面的叶子都摘掉,根部也要去掉一些。
舒白景拿着镜头,按一开始设计的机位进行录制。他的镜头始终对准段行野的手,段行原那边则由林静晚代劳。
段正国今天也没出去遛弯,李剑平给他搬了张藤椅,两个人坐在院子里喝茶晒太阳,实则是想多看看自己的孙子。
哥俩效率都很高,段行原把能装进去一个人的大缸刷干净时,段行野也将所有的白菜处理完毕。
接下来的事段行原就帮不上忙了,他把缸搬进屋里后,就站在一边看着段行野发挥。
段行野先往大缸里倒了些白酒,而后铺上一层白菜就撒上一层大粒盐,直到四十多棵白菜都装进缸里,段行野才拿出家里一直用来压缸的石头压在了白菜上。
盖上盖子,段行野拍了拍手,“完事儿了。”
舒白景眨眨眼睛,愣愣地看着段行野:“不用放卤水什么的吗?这就完了?”
段行野:“嗯,过两天往里添水就行。”
舒白景:“你刚刚撒的那个是盐吧?放这么多不会咸吗?”
段行野:“不会,这个不咸的。”
舒白景还是不信,段行野就用指尖蘸了一粒大粒盐递到舒白景唇边,“尝尝?”
舒白景半信半疑,出于对段行野的信任,伸出舌尖将那颗盐粒舔进口中。
下一秒,舒白景五官皱在一起,把嘴里还没来得及化完的盐粒吐了出去,“呸呸呸,好咸啊,你骗我!”
段行野哈哈大笑,揉了一把舒白景的脑袋。
就算是精盐,这么直接吃到嘴巴里也肯定是咸的。
段行野没想到舒白景竟然这么相信自己,他心情很好,把身上的围裙摘下来扔给他哥。
“剩下的事交给你了,我带小景出去玩一会儿。”
说完也不管段行原是什么表情,拉着舒白景上车就走了。
段行原拿着围裙跟段正国吐槽:“爷爷,你也不管管你孙子,你看看都野成什么样了,活没干完就往外跑?”
段正国哼笑一声:“哎,你们俩的事儿少搭搁我,我可不管,谁让你跑得慢了?”
车开出去老远,舒白景才发现自己手里还拿着dv。
段行野带着舒白景去了附近的一条河上,夏天的时候两边河岸有很多人钓鱼,冬天河面冻得结实,就没人来钓鱼了,来的都是滑冰或者坐狗拉雪橇的。
看摊的是个上了岁数的老头,身边趴着十来只大型犬,还有四只正拉着一个小孩在不远处跑着玩。
大爷认识段行野,见他过来露出个笑容来,招手道:“你小子可有段时间没来了。”
段行野点点头,叫了声王大爷,对舒白景道:“我上高中的时候经常来这,跟我哥他们滑雪或者坐雪橇。”
舒白景闻言也对老头点了点头,叫了声“王大爷好”。
段行野问:“今年河面结实吗?”
段行野最后一次来时,河面刚刚上冻还不结实,出于安全考虑,段行野只能离开。
没想到这一走竟然就是这么多年。
王大爷已经起身,往几只狗身上套着绳索,“结实,那咋不结实呢?”
段行野笑了,“那你这咋没人呢?”
王大爷道:“都上学呢呗,出去的也不回来了,都忙,就没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