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做吗?”
舒白景偏过头去,不肯看段行野。
“不对,再猜。”
段行野依言,顺势向下含|着舒白景的耳垂。
然而预想中的吮吸并未出现,段行野只是含了一下便转为舔舐,如同大型野兽为爱侣舔舐毛发一般,一下接着一下。
颇具耐心的动作反倒引起舒白景的不满。
舒白景低着段行野的下巴将人推开,怒道:“你要是真的不知道,以后也不许你跟我亲近了!”
段行野十分惶恐,“怎么恐吓学生啊,吓坏我怎么办?”
舒白景往下看了一眼,脸颊鼓鼓道:“吓坏?你个没脸没皮的还会被吓坏?”
段行野:“会啊,怎么不会呢。”
舒白景:“吓坏了正好,省得你老是想这些没用的腌臜事。”
段行野倒吸了一口气,“啧”了声,淡淡道:“老师好狠的心,学生不让你开心,就要没收学生的工具。”
舒白景:“我是老师,当然是我说了算了。”
段行野嗤笑了声,骨节分明的手指在舒白景眼前一闪而过。
“那老师该最先没收的是这双手,还是我的嘴呢?”
舒白景转眸过来,一字一句道:“当然是全部了。”
舒白景唇角扬起恰到好处的弧度,“反正留着你也不好好用,那还留着干嘛?”
段行野只得低头,“那在被没收前,让学生好好用一次吧。”
下一秒,舒白景瞳孔猛地放大,生巧色的瞳仁倒映着天花板上正亮着的灯具。
白光在这双逐渐染上红晕的眼中变得昏黄,其余能被看见的一切也渐渐变得模糊起来,直到眼角滑过一抹湿润,舒白景才意识到,是眼中莹润出来的泪水模糊了视线。
舒白景不想承认自己在这种事上总是过分爱哭,想将眼角处的泪痕擦干,抬起的手却被段行野握住,放在了他的头上。
段行野沉声道:“老师不是觉得不够吗?那就该这么做。”
段行野扶着舒白景的手,按在自己的后脑上,将自己的头缓缓按了下去。
舒白景倒吸了一口凉气,微张的口唇内,水润的舌尖伸出来一点,挂在舌尖上的晶莹将下唇染成更加惹眼的绯红。
段行野这么做,并非出自某种特殊的趣味,事实上,他心中更为汹涌的远不是如此任由舒白景摆布自己,而是完全相反的,想将舒白景吃透。
但在这种欲|念之上,优先级更高一层的想法是,他希望舒白景明白,在段行野面前,舒白景的每一个感受都需要得到最正确的对待。
舒白景想做的事情,段行野会帮他做到。
舒白景想要的东西,段行野会双手捧着奉上。
段行野没有受|虐的癖|好,但他想做舒白景的奴|隶。
只有舒白景感到彻底的开心,段行野才能体会到自己的价值。
他希望舒白景无时无刻都需要自己,想让舒白景变成最耀眼的,但离开他就一刻也活不下去的高悬明月。
他不介意被任何人欣赏到舒白景的美好,但同时他希望所有人都明白,他与舒白景之间是无法被切割的共生关系。
如果舒白景在没有他的情况下还能过上幸福的生活,那段行野不会责怪舒白景,他只会认为自己非常没用。
段行野以前从没想过自己是这样可怕的一个人,也从没产生过哪怕一丝自己应该照顾别人的想法。
而现在,这样的想法早已不知从什么时候起盘桓在他的心中,成为他做一切事情的前提。
他知道这会是一个非常漫长的过程,他也有足够的耐心,在点滴细节中去改变舒白景的观念。
直到舒白景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