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在瞬间反应过来,不服输的本质让这场水仗一触即发,反攻之际却意外将在旁边旁观的舒白景给弄了一身水。
舒白景被迎面泼了一点水,下意识眯起眼睛“啊”了一声。
下一秒,如骤雨般的温泉从身后泼过来。
沈在回眸,摊手看着段行野:“大哥,你要淹死我吗?”
趁沈在转身,舒白景立刻为自己报仇,不料他泼沈在的同时,陈宇燃竟然调转枪头对准了舒白景。
沈在也反应过来,跟陈宇燃一起夹击舒白景。
温热的泉水泼在身上,不痛不痒,却令人很是愉悦。
舒白景一边哈哈大笑一边往旁边躲,踏在湿滑池底的脚丫一滑,即将跌落水中的前一秒,被一只大手稳稳捞了起来。
那一瞬间,舒白景只感觉心脏快要从嘴巴里跳出来,高高悬起不到半秒,就又稳稳落回胸腔中。
舒白景掀起被打湿的眼帘,瞧见正有一滴水珠顺着段行野的下颌滑落。
二人对视一眼,紧接着,无声地组成了一队。
有段行野挡在身前,舒白景的进攻愈发凶猛,他使出混元大法,两只胳膊抡着圆圈将水一捧一捧泼向对面。
沈在和陈宇燃的队友关系并不牢固,二人也完全没想到要帮对方挡水,很快就在舒白景猛烈的进攻下输了这场“世纪大战”。
陈宇燃捂着脸背过身,大声道:“不打了不打了,我认输!”
沈在震惊:“宁可战死不能投降,男儿膝下有黄金,你怎么能认输呢?!”
陈宇燃笑了下,“有黄金,真的假的,你跪一下我看看有没有金子掉下来?”
沈在:“……?”
不是,这不对吧,这句话是这么理解的吗?
出神的这个间隙,段行野轻轻一推。
沈在:“卧槽!”
段行野杀死了比赛,轻飘飘道:“看来薄肌是不太行啊。”
陈宇燃眼皮一跳,雾草,这哥们儿还记得呢?
难道刚刚不是冷静,而是已经吃醋吃疯了?
陈宇燃隐晦地看了眼还在傻乐的舒白景,心中隐隐意识到自己好像用错计谋了……
对于段行野这种选手,用激将法是不好使的,激将法只会让他更生气。
陈宇燃在心中画了个十字。
为小景的皮鼓默哀一分钟,愿天堂没有聚积,阿门。
闹了一会儿,众人都累了,老老实实坐下来泡温泉。
段行野没再给舒白景去跟陈宇燃凑在一起的机会,直接拉着舒白景的胳膊,让他坐在了自己身边。
舒白景并非没察觉到段行野的用心,他觉得自己今天已经陪陈宇燃很多了,现在陪陪段行野,应该没问题吧?
陈宇燃现在巴不得舒白景离自己远点,再近了,他怕自己晚上睡觉的时候,还得留一只眼睛站岗才能保证自己的安全。
在场的几个人里,如果是舒白景给陈宇燃一拳,那陈宇燃觉得自己顶多疼几个小时。
如果是沈在,陈宇燃觉得自己可以躺下,讹200吃顿火锅。
但如果是段行野的话……
那比他脸还大的肱二头肌可不是开玩笑的,陈宇燃觉得自己可以考虑明年此时要投胎到哪户人家了。
舒白景坐在段行野旁边,看着正愣神的沈在,问道:“你刚刚没呛水吧?”
沈在摇了下头,“哎小事,我是在想回去之后的事呢。”
“回去?”陈宇燃挑眉,“你不是本地人呀,你要回哪啊?”
沈在:“先去江城办点事,办之前还得找个人。”
段行野道:“你要没什么好办法一会儿我给我嫂子打个电话,她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