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好……巧?”
他伸出手,将别在领口的那支笔抽出来,轻轻放在她摊开的手心里,转身便端着餐盘大步离开了。
汪宝仁看看自家老师那个比平时快了不知多少倍的背影,又看看对面正若无其事把那支笔往自己口袋里塞的徐云珂,悠悠地说道:“封老师平时吃一顿早饭,至少要15分钟,今天才过了12分钟。”
徐云珂一脸困惑地看着封庚消失在食堂门口的方向,转头问于靖茹:“他怎么好像生气了?我说什么了吗?这笔确实是我的啊。”
于靖茹摇了摇筷子,认真地复盘了一下刚才的全过程:“我感觉也没生气啊,难道是因为你太冒昧,直接问了人家的家庭隐私?”
“这有什么,小顾自己都不介意说出身呢。”徐云珂抿了抿嘴,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非常不妙的念头,“等等,他不会……是已经知道了好巧哥这个称呼了吧?羞耻了?真是的,对我念念不忘又不丢人。”
“咳咳,是是是,不丢人……我怎么感觉你们之间真余情未了,但又感觉这关系半生不熟的,怎么回事?”
前任不像前任,朋友也不至于连联系方式都要现问,可对话之间又总带着一种怪异的、既礼貌又亲近的微妙距离。
于靖茹都快被徐云珂最后一句话笑岔气,觉得自己完全看不懂:“而且你到底是怎么判断出他在生气的?就因为他吃饭比平时快了不到2分钟?”
为什么知道他在生气?
因为这个人一旦开启反问句模式,就是真的不爽了。
徐云珂凑近她耳边,压低了声音,用一种过来人的口吻问道:“你上一段恋爱是什么时候?对男女之间的这种细微反应,好像有点不太熟练啊。”
“我不想跟你说话了。”于靖茹自从那位脱发男友调走之后,就再也没有谈过恋爱。
她愤愤地低头扒了一大口粥,顺便刮掉了大部分榨菜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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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早饭,徐云珂先去了icu看了看噶如迪,确定下午可以转入病房,忙完之后偷偷窝在值班室里眯了一小觉,才踩着点开始今天的门诊。
午休的时候,她照例去病房溜达。
刚拐进走廊,就看见明阳正蹲在地上,用一种半哄半骗的语气对付一个做了介入封堵的小屁孩吃药。
应该是华法林,抗凝用的。
“这药真的一点都不苦的。”
“你骗人,你上次也是这样说的。”
“那姐姐换个说法,苦也没办法呀。你要是不吃,我现在就去叫徐医生,让她带那个这么大的针管过来,亲自给你打针哦。”
然后徐云珂就亲眼看见那个男孩一把抓起药片,毫不犹豫地吞了下去。
呵呵,看吧,好用!
她面无表情地继续往前走。
再过去一间病房,顾昀霄正在给一个小女孩做术后查体。
他头上还别着明阳的那个粉色小发夹,声音温柔得几乎能掐出水来:“哥哥现在要给你做检查了,过程中会轻轻碰到你的胸口,但这是经过你妈妈同意之后才可以做的检查哦,在外面,任何人都不可以随便碰你这里,记住了吗?”
“我知道!会保护好自己的!”
“真棒,来,像昨天教你的那样……深呼吸。”
真贴心。
不过那个粉色发夹实在不太适合他。
徐云珂在心里默默记了一笔,回头要送他一个绿色的,虽然现在剧情变了,但小说里他和苏雅在一起的时候可绿可绿了。
她继续往前走,拐进了金大钱和噶如迪的病房。
金大钱明天就可以出院了,她得过来做最后的出院检查,至于噶如迪,则在刚刚转入了已经出院的嘉宁的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