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好好好!徐医生您等着我的反馈!要是效果好,我一定第一时间回来告诉您。”
我需要吗?
这哥,话不会说,眼神还差。
她还是带着一脸轻松的表情,回到了抢救室。
不对。
要收拢笑容,戴好口罩,这才推门走了进去。
刚好罗惠琳找到她,说她要暂时离开抢救室一线,专心做一点课题项目上的研究。
徐云珂以为是范主任良心发现给罗医生放假,也没细究,以至于根本没意识到蜱虫病动静搞的有亿点点大。
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心态放平些的徐云珂也没那么抵触在抢救室工作了。
甚至新官上任那三把火,偶尔其他主治接手的患者出现了危重情况,徐云珂也会过去帮忙看看。
没办法。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于是,在抢救室接下来的这两周里,凡是从她手底下经过的患者,就没有一个被盖上那层白布的。
而大伙还没有意识到这件事到底有多严重,以及它的后果。
尤其是袁采苓,她只觉得徐云珂好厉害。
她是整个抢救室里,跟徐云珂临床配合最密集的人。
耳濡目染,到后来跟着徐云珂学那些抢救的技巧都有些跟不上节奏,不管是来势汹汹的危重外伤,还是查不出病因的不明休克,从最基础的诊断思路、到争分夺秒的救治流程,甚至那一项所有医生都学过的最基本的心肺复苏,她都跟着重新了解了不少。
·
午休,急诊楼梯间。
这两周时间,罗惠琳总算是忙完了蜱虫病大部分事情,带着采苓坐下来吃一口好东西。
今天上午她刚回抢救室,随手翻了翻这些天堆积的病程记录,光是那一行行平稳的结局,就让她忍不住当着袁采苓的面调侃了一句。
怎么样,后不后悔?
实力就摆在那里。
比起她罗惠琳,徐云珂是当真更能从死神手里把人抢回来。
吃差不多了,她还一边下意识地嗅着指间那根没点燃的香烟。
国外的现代医学体系发展快,本质是因为战乱时期的大规模伤亡。
一些国家为了能有效压低战场死亡率,不惜砸下数亿资金的科研经费,血浆代用品、呼吸机、各种各样的微型监测和生命维持设备,全都是在那个阶段被疯狂被催熟的,所以那时期,那些国家在战场上的士兵死亡率极低极低。
“我的老师他当年在美国的野战医院里,亲眼见过一个两条腿、一整只手臂全部截去的伤员,当时那个人脸部的一部分也已经被炸药炸穿了,甚至连骨盆都炸成了粉碎性骨折,大出血根本止不住,可就是那样一个人,在当时的战地医疗服务下,竟然活了下来。所以,单论救命这件事,国外的急救能力非常可怕,可我却曾因为觉得这是踩着尸骨出来的技术,不屑一顾,还放弃了留学机会。”罗惠琳说完,垂下眼睛,看着自己指间那根始终没有点燃的烟,感慨着,“如今释然了,也做不到像徐主任这般厉害,怎么样,你后悔不?”
袁采苓几乎是没有犹豫地摇了摇头,语气异常诚恳:“我不后悔。徐主任实在太优秀了,我跟不上她的脚步。”
她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医生。
识别诊断,她或许勉强还能跟上,配合抢救,她也可以全力以赴。
但像徐云珂那样深不见底的认知储备和几乎趋于本能的治疗经验,她差得实在太远了,而且光这两周都够她学好久了。
罗惠琳怎么觉得这话怪怪的的:“嗯?”
“啊……老师,我可绝对没有别的意思,你知道的,她那是抢救、手术一条龙,吓人。”袁采苓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