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像徐医生这样的主刀,天天待在特需,我保管,医院的财政窟窿,能被填上不少。”
“呵呵,你什么时候能好好学一学明医生那份觉悟,真正理解一下,医院是以公益性为核心原则的机构。等你想通了这一层,再来跟我谈其他。”雷岑佳今天也就是这段时间实在是憋了太久的闷气,特意挑了机会释放释放。
这间屋子里坐着的人,已经算是整个附一底子最干净的那一波了。
也只有当着他们的面,她这个老太婆才能这样毫无顾忌地张牙舞爪。
唉。
力不从心咯。
71岁的雷岑佳,也不得不服老。
正当她被这接二连三的难题搅得有些心烦意乱的时候,余光忽然扫到了旁边正偷偷摸摸、低着头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明阳。
雷岑佳目光一沉,把枪口精准地转了过去,语气里带着严厉,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维护:“你别笑。你确实没做错什么事,但你能力还远远不够,如果以后做事还是把握不了那个度,秦合护不住你,孙艳还是徐医生这边都保不住你。”
她的视线在明阳脸上停了一瞬,然后又顺着她,扫向旁边那一圈属于徐云珂团队的、年轻漂亮的面孔。
雷岑佳看着这一张张生机勃勃的脸,忍不住发自肺腑地感慨了一句,语气里满是疑惑和好奇,“话说回来,你们徐医生挑人的时候,是不是有专门的外形标准?”
啧啧。
她这周见缝插针地巡视各个科室,满眼望去全是那些头发稀疏、面容疲惫的老头老太们。
再看看眼前这群新生代,总算在这个沉闷的泥潭里,看到了一点生机。
这边观摩室里,雷岑佳院长正借着机会,排解着自己积攒好阵子的郁气。
而楼下手术室里,徐云珂已经利落地解决了冠状动脉搭桥手术里绝大多数最棘手的关键活计。
用临床上最直白的术语来说,她只是完成了两个经典的搭桥术式lia-d,和ao-svg-pda-plv而已。
听着这些字母缩写有些繁琐,其实冠心病搭桥手术最核心的逻辑,就像这个命名的拆解方式一样简单,把“桥血管”的名字和“冠脉靶血管”的名字,中间用一个连字符接在一起。
前者是那条被移植过来、替主人心脏开辟新通道的健康血管,比如lia,后者则是心脏上那条原本已经堵塞、再也无法通行的老旧血管,比如d。
当然了,听着好像很简单。
心脏表面那些毫无规则、如同月老手里那团被揉得乱的红线一样的血管走向,光是把它从周围缠绕的脂肪和结缔组织里完整地游离出来,就不是一般医生能轻易做到的事。
更何况,需要被游离的这根堵塞血管,本身就不是一条光滑独立的直线,它是一根带着根系的长条带蒂藤蔓。
从泥土里把它连根挖起,却不能崩断任何一根细如发丝的毛细血管。
处理起来,能简单吗?
好吧,对徐云珂来说目前是简单的。
处理完原先那两支闭塞支架遗留的问题,徐云珂就重新在封援朝那颗跳动的心脏上搭好了两条崭新的内部通道。
她手速稳定,嘴巴也稳定:“是吧,搭桥还是很简单的。”
“是。”张四喜表示,她的脑子确实已经记住了,眼睛也看会了。
但她的手,绝对不敢说简单。
不过没关系,手这种东西,是可以往死里练的。
??
见识也不算少,怎么从来没听过做这个搭桥简单。
而且这位患者年龄摆在这里,他那几根老化的血管有多难处理,你们心里是真的没数吗。
此刻,身为资深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