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主诉小腿腓肠肌区域有明显压痛。复查心脏超声,结果不容乐观,左心室显著扩大,主动脉瓣出现轻度返流,二尖瓣轻度返流,左心室整体收缩功能明显减退,心腔内已经出现积液。”
“转入我科后,我们已经彻底排除了高血压导致左心扩大等常见病因……”
病例汇报完整结束,倪富民那是视线投向了徐云珂,语气带着几分期待:“徐医生,你觉得呢?”
徐云珂这次几乎没有任何停顿,平静又似乎笃定:“考虑变应性肉芽肿性血管炎。”
这种病,绝大多数患者在早期都有难以控制的哮喘病史,发作迁延多年之后,就会开始呈现出游走性,跳跃式地攻击全身多器官的特征,比如心脏。
樊斌临眉头一拧,追问了一句:“这种病会专门累及心脏?”
“是的,到了病程后期。大量异常激增的嗜酸性粒细胞会直接浸润攻击心肌组织,从而导致心肌出现非特异性的炎性病变和血管炎,最终表现为现在看到的左心扩大和心功能减退。”
再然后,倪富民仿佛完全忘了还有其他人在场。
每听完一个病例,他起头就问徐云珂。
好好的秦合全院疑难杂症大会诊,就这样,在几位院士们心照不宣的默许下,硬生生地变成了徐云珂个人示专场。
徐云珂继续侃侃而谈,就是有时候甚至懒得说推理和分享,直接说了疑似考虑。
而主持人或其他院士主要集中说一句话:
参考徐医生的,下一例。
徐云珂对这些疑难杂症的推测对于场内的不少人都能很快理解,但与场外不少人而言那叫一个如听天书。
张四喜和骆曼莉坐在隔壁学习厅,就能听到旁边的人窃窃私语,或讨论,或惊叹。
当然,还是惊叹多一些……
“这个女医生谁啊?”
“我知道!徐云珂,徐神啊,方主任要求过来的飞刀医生,你们没听过吗?”
“听过啊,徐云珂医生她不是心外科么?怎么对心内科好像也很了解?”
“这都不算了解?她都算领头了……好吧,虽然很多我听不太懂,连这毛病我都没听过。”
“谁不是呢……但是徐云珂……她不是做心脏移植的女娲吗?”
“徐神还是疑难杂症的专家?不行,我等下就去星云分享一手资料,我就知道星云不应该是外科的天下!”
“如果心外科的人有脑子,那人名叫徐云珂。我的天,我就没见过外科的人在疑难杂症大会说那么多话过!”
“这会议怎么突然有点索然无味?我们不是来学习疑难杂症病例的?怎么感觉像是……”
“问答大会?”
“不……像是徐神大会,这真是疑难杂症会议?上一次这种会议不少主任都被骂,今天好像格外平和?”
“你懂我,我就是为了看到我主任被骂才来参会的。”
“我也……但是我觉得徐神其实在羞辱内科,你们觉得呢?”
“用词不当,对徐神来说,这叫指导,你知道心外科多少人求着被指导么。”
“28岁……指导院士?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怀疑不少院士不说话是因为……他们也要记下来。”
“我觉得你怀疑的没错。”
“所以,什么是变应性肉芽肿性血管炎?”
“回去查呗,我理解星云为什么常有心内科的人推荐了。”
“哎呀,徐神的边界到底在哪里啊,怎么这……神外的罕见病都知道!”
两个多小时以后,这场秦合临时组织起来,但规格极高的疑难杂症会议终于宣告结束。
邱强国教授让有冠心病课题组的几位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