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手椅侧的横木,淡声应道:“嗯。”
顾意浓穿上量体裁衣的power suit后,果然很合适,现在还没有显怀,被包臀裙裹住的身材依旧玲珑窈窕,风情万种,就是应该再踩一双高跟鞋,才更有那种冷艳高贵的气场。
但这件事不急。
他的小母豹子果然就该这么穿。
原弈迟想起那天在会所时,她和刘家父子说的那些场面话。
那个时候的顾意浓,更像只小母豹子,还是头色厉内荏的小母豹子,她骨子里喜欢权势,想要上桌,想戴王冠,想握权杖,想有自己的一席之地,妄图用自己的横冲直撞和初生牛犊的勇气,和那些远比她心思深沉的老男人们博弈。
但毕竟是个娇小姐,从没真正走出过象牙塔,青嫩得很,也可爱得很。
那样的光彩照人。
以至于,即使那只姓刘的苍蝇,已经惮于她背后的势力,还是会忍不住在觊觎她。
那天晚上,顾意浓在套房说,不需要他来清走围着她身边转的苍蝇。
但他就是要亲自拍死那些围着她身边转的苍蝇,把它们都拍成泥,让它们烂透在地里。
他的小母豹子周围一百米之内,就不该存在那种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