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的上位者姿态,强势冷傲到宛若一头不可进犯的狮类,下午窗外的光线有了变化,他落在桌面的积影也变得浓廓了些。
“我不会干预你正常的交友,但未婚妻在婚后,也要和不怀好意的男人保持距离。”
“如果未婚妻识人不清,我会帮你筛选掉一些不适合靠近你的人。”
“第二。”男人嗓音沉厚地说道,“婚后我不会和你分房,但在孕期可以偶尔分床,你可以在主卧里放上另一张床。”
“等你平安生产后,我们还是会像正常夫妻一样,睡在同一张床上。”
说到这里。
原奕迟缄默了几秒。
男人的表情仍然平淡无波。
但顾意浓却觉察出,他似乎仍在组织着语言。
她眼皮一跳,有些担心最后一条会是自己无法承受的要求,连忙催促道:“那第三条呢?”
原奕迟无奈地抿起唇角,姿态还算沉静地说道:“你不能再攻击我脖子以上的部位。”
“尤其是脸。”
他嗓音醇厚地强调道。
“你可以掐,可以踢,可以咬,可以用任何招式攻击我脖子以下的部位。”
“但是请不要打我的脸。”
“我在外面的仪容仪表,也和太太的尊严和体面息息相关,太太不希望我每天带着两个巴掌印去华臻大楼上班吧?”
顾意浓:“……”
——
婚前协议初步谈拢后。
顾意浓按照沈长海的嘱咐,带着原奕迟回了趟在京市的家属院。
家附近的街道市井味重,烟火气息也浓,以至于那辆漆黑的迈巴赫驶到小区外时,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下车后。
男人转过头,垂眼注视着她。
他向后曲起肘弯。
姿态绅士又体贴,示意她伸手去挽。
从顾意浓的这个视角去看。
男人的肩膀真的很宽,隔着大衣的面料,都能觉出背阔肌的厚实和强悍,给人一种沉稳又可靠的安全感。
短短几天的功夫。
他的身上就散发出那股值得信赖的人夫气息。
顾意浓眼神轻怔。
没有立即反应过来他的意图。
原奕迟无奈地转身。
干脆低头,径直牵起未婚妻的小手,粗粝的拇指卡在她柔软的虎口处,沿着手背渐渐扣紧,他的掌心很宽厚,散发着熨贴的热意。
男人的手宽大,又有力量感。
和身体搭在一起是比例和谐的,但却比顾意浓的手要大上太多,甚至能将她摊开的整只手,都不留空隙地包覆住。
她皮草外套的绒软毛针,擦过他袖口处厚实的羊毛面料,没有起静电反应。
只是紧密地贴合在了一处。
中午在民政局前跪地求婚时。
男人黑色大衣的下摆被污雪和灰尘染脏。
原弈迟多少有些洁癖,便换了袭和西装相衬的巴尔玛肯风衣,烟灰色的,廓形简约,呈直筒状,低调的暗门襟设计,有优雅的插肩袖。
男人的身量本就生得高大峻挺,肩宽腿长,穿这种大衣更是显得英俊逼人,不紧不慢地牵着她的手,往单元楼处走时,也散发出贵公子独有的翩翩风度。
他今晚没有穿黑色。
顾意浓猜测,应该是不想在见岳父时,显得气质太过沉穆威严。
但那股独属于上层精英的矜傲感是深深地刻在骨子里的,无论做派有多么斯文绅士,都会在细节处暴露出来。
当有路过的居民悄悄打量他们时。
男人撩起眼皮,也瞥视过去。
他的眼底分明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