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高大的修挺的身体里,仍然散发着那股愉悦又古怪的气息,就像头隐忍但残暴的狮类。
顾意浓的心跳还是乱的。
不免想起领证那天,他近乎失控的强吻。
男人的语气依然沉淡,听上去却比平时更沙哑了些:“我想要向太太报备一个请求。”
顾意浓埋着脑袋,闷闷地问道:“什么事?”
“我现在需要去露台抽一根雪茄烟。”
“但在躺在太太身边入睡前,会将口腔和手指间的味道都处理掉,也会换身新的衣物,不会让太太闻到任何烟味。”
“……”
顾意浓仍然不敢直视原奕迟看,有些应付地说道:“嗯,你去吧。”
让这狗东西借着帮她按摩的旗号,占她便宜。
玩火自焚了吧。
十分钟后。
原奕迟躺回她的枕边,身上和衣料间散发出冬日的淡淡苦寒,还有洗手液清新的柑橘气味,旁边的落地灯还开着,发出昏黄的光芒。
顾意浓仍然没有困意。
她忍不住翻了个身,边将脸贴紧枕头,边看向男人轮廓硬朗的睡颜。
原弈迟本来阖着眸子,也难得侧睡正对着她的方向,但顾意浓仅仅偷看了几秒,他就突然睁开了双眼。
“太太还不睡吗?”他问道。
男人望过来的视线虽然寡淡,但又似乎比往常多了些温度,明明只是在和他正常对视,顾意浓却感受到一阵莫名的心悸。
妻子被抓包后的无措表情被原奕迟尽收眼底,他忍不住伸手,捧起她的半张脸,拇指也抵在柔嫩的颧骨处,缓而轻柔地摩挲起来。
他嗓音低低的故意逗她:“不睡的话,明早也会按往常的时间叫你起床。”
听完这句话。
顾意浓颦起眉目,白皙的右脚也沿着床单滑到男人结实的长腿旁,不轻不重地踢了下。
原奕迟无可奈何。
只是鼻音很轻地哂笑着说:“骗你的。”
“今晚有特殊情况,明天我会让李阿姨晚些叫太太起床。”
即使房间的光线稍显黯淡,仍能看出女人的耳廓有些泛红,巴掌大的脸蛋灼艳若芙蕖,睫毛也恹恹地垂了下来,似乎不敢再和他对视。
顾意浓罕见地在他面前透出了小女孩的羞赧和娇媚。
原奕迟沉默地注视着她,心脏仿佛陷进了软涨又阴暗的淤泥里,既对女人产生了无尽的怜爱,但又因为骨子里的恶劣和坏,忍不住起了些暴虐的破坏欲,甚至想把她惹哭。
在梁燕回面前。
她会不会经常做出这副表情?
他还是对那个蠢货太宽容了。
也不该自以为是地和顾意浓玩那几场带着倒计时性质的游戏,更不该傲慢地等待她在他的威胁下,先向他低头认输。
他就应该早些展露底牌,直接告诉她,他是她的未婚夫,是她未来名正言顺的合法伴侣。
不要触犯他的底线,再和外边的野男人见面,不然他绝对会将她关起来。
原弈迟的眉心隐忍地微折起来。
但在妻子即将看向他前,及时恢复了舒展之态。
顾意浓是他怀有身孕的新婚妻子。
他要克制住那些不该有的恶念。
他伸手扳住妻子削瘦的肩膀,将她略显娇小的身体揽进怀中,低头吻了吻她的额角,轻声问道:“身体还难受吗?”
顾意浓虽然被男人伺候得还算舒服,但总感觉还是被他占了便宜,想寻个机会找补回来。
于是在他怀里别过脸,忿忿不平地说道:“睡觉前,我还有个要求。”
“什么要求?”他嗓音温沉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