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声,心脏都像被那道声响扼住,跳动的速度都凝滞住。
来不及再去按关门的液晶键,淡金色的大门再次朝两侧缓缓拉开,她表情微变,那道熟悉的高大身影也映入了眼帘。
刚迈进来,男人落在地面的浓廓积影就几乎将娇小惊慌的女人笼罩住,顾意浓感觉腰身被他烫热有力的宽厚大手扣紧,他突然倾俯身体,边用手捧起她的脸,边吻向她发颤的唇瓣。
鼻息顷刻浸满那股浓烈又好闻的乌木气息,原弈迟并没有吻得很重,但不同于寻常的呼吸声和被高级西装包裹住的微微起伏的胸膛还是让她觉出了他近乎暴虐的占有欲。
在电梯门再次关上后。
顾意浓已经被他推到了电梯间的扶手处。
男人略带薄茧的掌心从她的脸颊处移下,在她无措地眨眼时,用双手撑住了两侧的淡金色把杆,手背都暴起了粗突的青筋。
他漆黑硬派的德比鞋也及时别住了她柔美小巧的法式芭蕾鞋,将她禁锢在了这个狭小的空间。
“躲什么?”他的气息有些发颤,但嗓音仍然醇沉动听,边克制地吮吻起她的耳垂,边刻意对着她的耳朵闷笑着说道,“都到家了,还以为自己能跑得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