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放着他亲手做的意式柠檬奶冻和几盒香草味的to冰淇淋。
上午他要出席例会。
顾意浓独自待在他的办公室里,已经决定未来的两个月内,就在这里写论文了。
毕竟她需要的空间要有一定的压力感,这样写作的效率也会更高。
原弈迟本人也会带来一定的威慑感,让她不敢溜号或者摸鱼太久。
反正办公室里只有她一个人。
顾意浓干脆走向他的办公桌,随便看了看上边的摆设。
原弈迟的作风很old school,他办公桌的陈设也很符合那些传统精英老白男的刻板印象,大班桌左边的角落处,摆了些木制的相框。
顾意浓绕到那边,双手撑住膝盖,轻微弯腰,仔细地瞧了瞧。
有和barcy和黄令仪的合影。
这张照片里,原弈迟还很年轻,应该是刚从牛津毕业时拍的,身上还穿着学士服。
还有poris在纽交所上市时,同合伙人ryan及另几位高层在敲钟之后的合照。
和他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也有张合照,似乎是为了纪念他取得编程比赛的头奖。
顾意浓抿起唇角。
他那个叫原丛荆的弟弟比他小了快二十岁,原弈迟又在对他的教育中投入了无数的心血,简直是在将他当亲儿子养。
她在几年前一度怀疑对方是不是他的私生子之类的,还旁敲侧击地问过原弈迟。
原弈迟听完,表情罕见地流露出淡淡的嫌恶,语气还算平静地说道:“我生父不认这个儿子,他的母亲也在很早之前就过世了,毕竟和我有血缘关系,真要看他自生自灭,甚至变成一个危害社会的祸患么?”
过后顾意浓也能看出,原弈迟早就想让华臻旗下的电子厂商进军3a游戏领域,国内的市场在这方面还是蓝海。
他弟弟又在那方面有天赋,或许用心栽培他,和原弈迟在未来的某个商业布局有关。
左边的角落只放着这些照片。
不知道为何,顾意浓的心底突然涌起淡淡的失落。
狗东西知道摆和家人的合影,也知道摆和事业伙伴的合影。
却不知道摆和她的合影。
算了。
他们的合影只有结婚照,摆上去的话,确实有点儿尬。
顾意浓站起身后,刚要从血檀大班桌的后边绕过去,余光忽然映入了靠近笔架处的那枚相框。
它被摆放的地界明显会更经常地被原弈迟留意到,而且离他的总裁椅也很近。
按照男人的习惯,稍稍侧过身,就能看见。
里面的照片,也不是和谁的合照,而是她穿着学士服,右手还托着捧花,在京影校门口处的毕业照。
顾意浓的心脏轻微一动。
但很快就隐忍地蹙起了眉,离开了他的办公桌。
她回到自己的位置。
坐下后,心脏深处又涌起那阵熟悉又隐秘的痛楚,她的呼吸一起一伏,眼眶也泛起酸热感,那些自以为早就沉淀至无的情绪也因为那个照片被翻搅起来。
原弈迟为什么要摆她的毕业照?
狗东西果然是个变态。
还是有养成女学生的癖好。
可他能从她那么多的照片中,挑选出她的毕业照,摆在自己的办公桌上,当年为什么却不来参加她的毕业典礼呢?
顾意浓很快就调整好情绪。
她到原弈迟的办公室来,是来写论文的,而不是来给自己找不痛快的。
第一天的进展还算顺利。
虽然她觉得她写的那两三页纸的质量都不太高,但已经比之前写的内容强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