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交!”顾意浓兴奋道,“到时候我也和你签份劳务合同。”
郑闯:“……”
原弈迟站在门外,微微低垂的鸦睫也在眼睑处拓下了浓重的翳影。
他不发一言地带上门,身影落拓地离开了书房,整个人的气场愈发阴沉难近。
——
隔天上午和演员开完围读会。
顾意浓回到家里,准备换身衣服再去医院做胎儿的唐筛检查。
怀孕之前,她每次跑片场,班味都很重,基本都穿休闲装,牛仔裤和运动鞋,在亲自掌镜拍摄短片时更是如此。
这一周的功夫,她的小腹似乎又隆起了些,眼见着许多漂亮的衣服即将就要穿不下了,她要抓紧机会,能多打扮,就多打扮。
原弈迟上次将她的碎花连衣裙撕坏后,隔天就派人送来了那个澳洲奢牌的春夏新款。
恰好这几日收纳师过来帮她整理好了秋冬的衣物,收到储物间后,衣帽间里也腾出几个立柜,足以挂下那二十几条的新裙子。
她挑了件白色的连衣裙,有波西米亚风格的钩编边饰和复古的泡泡袖。
但整体的剪裁很有新意,收腰的设计,裙摆也较短,恰能展露出那双修长如玉砌的腿。
小臂处的袖子会让人想起典雅的蕾丝手套,能够突显出女性腕骨的细瘦美感。
顾意浓的卷发乌黑又浓密,最近变长了些,造型师刚才过来了一趟,挑起几缕编成鱼骨辫,又缠上和裙子颜色相近的丝质发带,帮她弄了个法式慵懒风格的公主头。
她站在镜前,欣赏起今天的造型。
忽然感觉双腿有些发软,身后的视阈神经也感知到了窥伺着她的那道深邃目光,透过落地镜,她瞥见了那道半倚在门边的高大身影。
心脏都像被他的眼神攫获住,跳动得也更剧烈了些。
顾意浓没好气地转过头,看向站在衣帽间外,衣着考究的男人,不悦地说道:“你能不能不要总是突然出现在我的身后!”
“而且你走路都没有声音的吗?怪吓人的!”
顾意浓的表情透着愠色。
但越和他恼,就越透着股小女孩的娇纵,望过来的眼神也明媚又鲜活,像在他的心脏上不断地下钩子,并戳弄着它,让那里又软又涨。
原弈迟突然觉得喉咙有些痒,同女人错开视线后,才嗓音沉淡地说道:“嗯,我下次会改。”
小东西本来就美艳到让女人都觊觎。
虽然他答应她不会再干涉她的穿衣自由,也不会再恶劣到将她的连衣裙粗暴地撕坏。
但看见那样打扮的她后。
他心底再一次产生了想将顾意浓关起来的阴暗想法。
原弈迟本来就不知道该怎样和妻子相处,在前几天,顾意浓却又给他上了难度。
但恋人这个词,让他很兴奋。
他也享受有挑战性的东西。
顾意浓抬起手腕,绕到颈后,调整起连衣裙蕾丝系带的蝴蝶结。
忽觉一道冷冽而熟悉的乌木气息自发顶上方压覆下来,她不禁绷紧肩膀,男人已经从站在了她的身后,落在地毯上的浓廓阴影也将她的影子完完全全地笼罩住。
他的一只胳膊绕过她的锁骨,从侧边扣紧她的肩头,偏过头,食髓知味地吻起她泛红的耳廓。
气息沉闷又深重,隔着西装的布料,都能感受到来自成年男性独有的胸腔共震。
又慢慢埋下脑袋,吮吻起她的颈脖,在顾意浓忍不住发起抖时,男人含住她耳垂上的那颗小红痣,湿热的舌尖舔过去,磁沉的气息也灌进了她的鼓膜。
顾意浓被他吻得有些迷糊。
也不知道原弈迟这几天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