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上次她就发现,arc这个单词戳到了原弈迟的一些点。
狗东西还是这么有心机。
表面是在体恤她,实际上确实在满足自己的癖好。
她虽然答应会奖励他。
但也不能让他太得意了。
“真的不唤吗?”他宽厚的大手从她的腰间移开,又伸向她的耳朵,技巧性十足地揉了揉。
顾意浓坚持道:“不唤。”
“嗯。”男人呼吸沉闷地吮咬起她的耳垂,语调有些慵懒沙哑又格外的坏,“但太太不唤那个词的话,我就不会停。”
顾意浓:“!!!”
她近乎恼火地瞪向他:“你不要脸!”
“如果你再这样,我连亲都不会让你亲!”
他望过来的视线很寡淡,但骨子里到底是傲慢至极的,还是因为那句辱骂,而展露出些许的轻蔑之色。
原弈迟捧起她的脸,嗓音低沉地说道:“如果你想对我恩威并施的话,恩是一定要给到位的。”
“如果太太的恩没有给到位,下次也很难在我面前立威。”
顾意浓的表情有些动摇。
一方面觉得原弈迟说得确实有道理,另一方面又觉得他还是在拿话术诱导她。
可恶。
她陷入了两难,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半晌,顾意浓咬牙切齿地说道:“你为什么会这么坏!”
“我坏吗?”男人的语气故作无辜,眼神却是平淡无澜,甚至有些冷漠的。
他伸手抚过她柔嫩的唇瓣,很轻地嗤笑了声,又问道:“可你不是一直都清楚,我并不是什么好人吗?”
“今天也是你先主动来招惹的我,不是吗?”
顾意浓的呼吸逐渐低落下来,像败下阵仗,又像自暴自弃,语调闷闷地说道:“随便你吧,但只许亲一分钟。”
男人俯过身体,怜爱地吻住她的额头,温热到有些发烫的唇瓣沿着她柔腻的皮肤,一路啄吻到她的唇角,先是慢慢地辗转品味。
很快手臂便绕过她的肩膀,从侧边扣紧即将歪倒在他臂弯的女人,呼吸都变得深沉,愈发霸道地吻咬起来。
小东西想像训狗一样对付他。
但那些伎俩明显青嫩得很。
原弈迟虽然早就将顾意浓看穿,但还是觉得有趣得很,既然她喜欢玩这种游戏,他就陪着她演好了。
他是愿者上钩。
但也确实上了她的钩。
也因为她的奖励而感到欣喜。
并渴望得到更多。
心脏像陷入淤泥般,又软又涨,并产生一种不由自主的堕落感。
他清醒地体会着这种沉沦的滋味,思维也按照以往的习惯,理性地做出了对未来的预判。
他在七年前,就预感自己会因为顾意浓做出偏激极端的事。
那个判断没有出错。
而现在的他。
则预判自己会在这场游戏中玩脱。
虽然这个想法令他很不爽。
但原弈迟还是觉得,顾意浓会成为最终的赢家。
而他则会是那个输得心服口服的败者。
不知道吻了多久。
但最终的时长一定超过了顾意浓规定给他的一分钟,他边调整着紊乱不匀的呼吸,边和她额抵着额,大手也覆在了女人微微隆起的小腹处。
今天是周五。
也马上就快要进入晚间时间。
周五的夜晚也是英国人的放纵时间,无论平时多忙碌,他们都会挤在酒馆里烂醉一场。
他并不酗酒,但也想和妻子在今晚放纵放纵,顾念着她还有身孕,便附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