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闯的心底还是有些发怵的。
顾意浓的这个老公占有欲真的好强。
连他都觉得窒息。
“你和我太太几乎是一起长大的,直到现在,你们的关系都很好。”
“让我有些苦恼的是,她似乎很依赖你,无论做什么事,第一时间都想要找你帮忙。”
他状似自嘲,沉闷地笑了:“像她那样的女孩,对你又那么热情,你确定自己在和她相处时,仅仅只是将她当成朋友吗?”
“你什么意思啊?”郑闯也笑了。
他的外貌是有些颓废慵懒的类型,不能算帅哥,但很有文艺气质,弹着烟灰又问道:“你是想问我,喜没喜欢过顾意浓,对吗?”
没料到这个青年会这么直白。
原弈迟的眼角微微眯起,但很快就恢复了熟悉的平淡姿态,低声问道:“所以,你喜欢过她吗?”
郑闯耷拉着脑袋,无奈地笑出了声:“如果讲实话,那我确实喜欢过她。”
“再和你讲句实话,我到现在也喜欢她。”
原弈迟的左手搭在扶手处。
男人修长的指骨不宜察觉地攥紧,手背贲起的青筋也更粗突明显了些。
心底也滋生出无数个阴暗又暴虐的念头。
这个年轻的男孩,虽然其貌不扬,但似乎比梁燕回还要难对付。
毕竟是顾意浓的青梅竹马,他和她之间是有很深的羁绊的。
——“不过原总,你要清楚,男人和女人之间的关系,不是只有性缘关系的。”
原弈迟的表情有了变化。
但凝视着青年的目光仍然有些阴沉。
郑闯将烟蒂踩灭,姿态有种不畏权势的轻狂,语气也严肃了些:“你要知道,像顾意浓这样的女孩,从小到大都不缺男生的喜欢。”
“我和她读的大学也是同一所。”
“京影你知道吧?”
“她是读的戏剧影视文学专业,但还有表演系的男生啊,全是大帅哥。”
“追她的人那可太多了,是真的数不过来。”
“如今是现代社会,除非你像古代封建大家长一样,将你的妻子禁锢在后宅之中。”
“否则,你无法阻止别的男人喜欢她,或是因为她的光芒倾慕她。”
郑闯看着那个深沉又有城府的男人,说道:“不过我对她的喜欢,就是对朋友的喜欢。”
“况且她已经结婚,并和你有孩子了,我不可能混账到对那样的她有任何非分之想。”
“其实她在刚怀孕的时候,来找我商量过这件事,当时我不知道孩子的父亲竟然是你。”
“但是我和她说过,你都能和他发生关系,那就说明至少是能看得上对方的。”
“我一直觉得,一个女人如果肯生下一个男人的孩子,那就说明,她至少是对孩子的父亲有好感的。”
“唉,吃那么多的苦头,如果一点儿都不喜欢的话,为什么要将有你基因的孩子留下来?”
“不管怎么说,对顾意浓那种女孩而言,找个同龄男孩像狗一样的跪舔她,伺候她,是易如反掌的。”
“谈个恋爱玩玩而已吗,又不是什么难事,但大学期间,她拒绝了太多的人。”
“我总感觉她似乎在等谁,又不太确信。”
“那个人应该就是你吧?”
“你在那几年,也是在京市的,而且已经做了华臻的总裁。”
郑闯接下来说的话,让男人的眉心微微折了起来,心脏深处也犹如被滚轮碾过,变得又沉又钝,闷痛到让他的呼吸都有了变化。
“她毕业那天,在cbd的五星酒店,举办了一个很盛大的party,邀请了很多人,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