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揪紧,变得又酸又涨,以至于胸腔都泛起了淡淡的痛觉。
沉积多年的情绪也因为那些熟悉的旋律被翻搅起来——
you have a way of g easily to ,
你轻而易举地便将我心扉打开,
and when you take,
并且拿走了,
you take the very best of ,
我最美好的一切。
……
and now that i&039; sittg here thkg it through,
所以我现在坐在这里,思考着一切的过往,
i&039;ve never been anywhere ld as you,
我从未到过任何地方,像你那么冰冷,
……
and you e away with a great little story,
你只把我当作人生的过客,
of a ss of a drear with the nerve to adore you,
好似我是一个空想家,空爱着你。
顾意浓轻微皱眉,忍受着心脏弥漫开来的酸涩痛楚,将耳机摘掉。
随手又从抽屉里翻出从前的日记本。
说是日记本,但被她写成了周记。
当年写了什么,现在已经不记得了,有几页甚至被她当成了网游密码的记录簿。
顾意浓看着曾经记录下的幼稚心声,情绪也好转了些,直到指尖掠过中间的几页纸,她顿住动作,睫毛也颤动起来。
【哥哥的朋友好像讨厌我。】
【原弈迟,原弈迟,原弈迟,原弈迟……】
【从今天开始决定不喜欢他了。】
【嗯,这几天就没有那么喜欢他了。】
【那个人没有那么好,还比我大那么多岁,我值得更好的。】
【原弈迟又要飞美国了,可能永远都不会回来了吧。】
【复读一年,终于考上了理想的大学,也回到了爸爸妈妈的身边。】
【已经很久都没有想起那个人了,我应该很快就能忘记他了。】
……
顾意浓阖上日记本。
终于找到了近来别扭纠结的原因。
是五六年前,十九岁的顾意浓又一次占据了她的心灵,那时的她,要求现在的她,弥补她当年的隐痛。
但现在的她,没有义务那么做。
承认当年的原弈迟就是没有那么在意她,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拿得起,就要放得下。
——
同一晚。
原弈迟独自躺在卧室的大床上,久久未能入睡。
飘窗开了些缝隙。
他眼神怠懒,单手枕在颈后,无聊到甚至开始听起春夜里的风声。
虽然顾意浓没有躺在身旁,但无论是枕头上,还是柔软的鹅绒被上,都沾染着她好闻的馨香,丝丝缕缕,萦绕着他。
耳边却没有拂过她娇气的呼吸声,怀里也没有温香软玉柔柔地熨帖着他,抬起手臂时,只能拥到一团虚无的空气。
男人自嘲般地笑了声。
头一次体会到什么叫独守空房,也体会到什么叫孤枕难眠。
小东西说想要空间,想要独处。
他竟然那么容易就同意了。
他自言自语地嗤笑道:“空间,如果我不想给呢?”
竟然还要求在娘家睡三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