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活的,煽打起猎物时,也是冷漠且不留情面的。
顾意浓收回视线,没再瞪他。
继续胡思乱想起他是如何亲手剥下那些猎物的兽皮,耳边就掠过很轻的一声“啪”响。
顾意浓的眼神微变。
突然想起被勺子拍打过的意式奶冻,晃出的波晕几不可察,吃起来的口感也是细腻又有弹性的。
男人将下巴轻轻地搁在肩膀处,调整起愈发深重的呼吸,佩戴婚戒的大手落在她隆起的肚子,用宽厚的掌心熨帖着,呈着保护的姿态。
然而嗓音却变得沙哑,听上去的颗粒感也更强,目光沉黯,有些严厉地问道:“还敢不敢再惹我?”
“这几天你乖一点。”
他温热的吻落在颊边,又沉敛着声音,同她约法三章:“不要太淘气了,好不好?”
顾意浓没吭声。
她的呼吸还没调整过来,也说不出话来。
心脏因为那个举动,仿佛被丢进了刚被摇晃过的气泡水里,陷入了某种异常混乱的状态。
男人冷冽的气息落在耳边,无可奈何地嗤声唤道:“小东西。”
顾意浓被这声小东西唤得回归了理智。
原弈迟唤她什么?
她被这声轻蔑的小东西激起了一股火,也突然产生了一个让她恶寒的想法。
每次她看原弈迟不顺眼,在心底骂他狗东西的时候,他会不会也在悄悄骂她小东西?
啊啊啊啊原弈迟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狗东西!
竟然敢当着她的面,骂她小东西?!
她想回怼原弈迟一句老东西。
但仍然被他霸道又恶劣地桎梏着,不敢再轻举妄动,也受不了再次被那样亲吻或是管教。
男人眼神寡淡地侧过头。
没什么表情地捏玩起妻子泛红的耳垂。
顾意浓本来就是个色厉内荏的小东西,怀孕前都吃不进去,还敢挑衅他,平时有多张牙舞爪,那个时候就有多可怜。
每次都央求他harsh一点,tough一点,但动了真格后,她又消受不起。
和他提分手的前晚就是如此。
他只真正满足过自己那一次。
小东西却第二天就吓得想跑。
——
许是孕期容易疲劳的缘故,顾意浓这次没怎么太受时差的困扰,不到凌晨三点就睡着了。
次日九点多钟,就清醒过来。
原弈迟还是按照以往的作息,在六点半起床,健身洗漱过后,便按照顾意浓的要求,将她的卷发绾成了复古又娇贵的法式辫子盘发。
女人罕见地穿了件不太符合她风格的露肩连衣裙,无论是衣袖裙摆,都有着繁复的荷叶边,层层叠叠的,像金鱼冶丽的尾鳍,衣料也是光泽感强的浅蓝色丝绸,玛瑙纹理的印花。
走起路来,有种飘飘欲仙的唯美感,那双修长如玉砌的腿也随之展露出来,白的晃眼。
“帮我把后边的绑带系紧。”顾意浓走到男人眼前,转身背对着他,示意他帮忙。
裙子是露背的设计,大片大片的白皙肌肤映入眼帘后,原弈迟的眸色也不宜察觉地转深。
但还是按照妻子的要求,将那根长长的棕色麂皮系带绕成形状规整的蝴蝶状。
男人眉心微折,硬朗的脸庞有些阴沉,忍耐住想要将它撕坏的暴戾念头。
在她转过身,抬起脑袋,望向他看时,眼底又是一阵失神。
这件裙子的样式可以完全遮住孕肚,毕竟视觉中心都在那些梦幻又华丽的荷叶边上,又是没有束腰的设计,裙子还很蓬。
也让顾意浓看上去很显小。
明媚到让他的心脏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