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扣下了扳机,表情复杂又沉重地结束了这个来自这个旧世界的女人的生命,在她躺在血泊里时,原弈迟也因为伤势过重,倒在了旁边。
原弈迟被推进手术室抢救后,ezio联系了poris在北美的另一个合伙人ryan,也给他远在伦敦的父母打了通电话。
打电话时伦敦是中午,黄令仪在和友人聚会,接电话的人是原弈迟的继父barcy。
得知原弈迟中枪后,这位性格同样深沉内敛的银行家选择向妻子隐瞒儿子的真实情况,并和ryan提前串好借口,以poris的并购案遇到麻烦,需要他的投资银行来坐镇为由,于当晚乘私人飞机来到纽约。
原弈迟的手术还算成功,毕竟毒枭的遗孀枪法生疏,没有射中他的心脏,也没有射穿他身体主要的颈动脉,但是他的肩胛骨被子弹暴力的动能震碎了,那样剧烈的疼痛非常人所及,不知道打了多少麻药才能捱过去。
护士将他推进icu里继续观察他的情况。
barcy在北美帮继子处理后续的事,因为原弈迟还处于观察期,生死莫测,他示人的脸色也愈发阴郁难近,但所有的事情都在他有条不紊的安排下进行着。
barcy一边瞒着还在伦敦的黄令仪,一边动用自己在欧美的势力,继续彻查是否还有那个帮派的余孽,以免再次对原弈迟做出报复的行为。
原本应该由原弈迟参与的并购案也被这位年近七旬的老者顶上,虽然是英国人,但他毕竟和华尔街的那群人是同行,poris的高管也对这位低调的金融巨鳄前辈极为敬重。
ezio将酒馆歇业,因为正当防卫射死毒枭遗孀,还要和警察见面,剩下的时间,没事就往医院跑。
原弈迟在那几年都没有死。
如果在这种时候死了,他也会难过死,他才刚满三十岁,连心爱的女孩都没有追到手。
如果原弈迟死了,ezio在这个世界上也没有亲人了。
好在过了几天,原弈迟终于无事,且被从icu转移到了普通的病房,ezio又来看他,却发现他和barcy在医院的走廊里吵了起来。
虽然原弈迟说过,他和那个倨傲又高深莫测的英国老者没有血缘关系,但ezio觉得,他和barcy比亲生父子还要像,尤其是个性。
“我已经联系过你的叔父了。”barcy用腔调十足的英语说道,“说你还要在纽约修养一段时间,中国的集团也有副总和别的高管,离了你几个月,也能照常运转。”
原弈迟还穿着病号服,上半身缠着绷带,短短几天,就消瘦了许多。
他的脸色惨白,颧弓微突,唇瓣也隐约透着青白,衬得整个人冷峻如刀刃。
因为枪伤未愈,男人无法挺直身体,和barcy讲话时,腰背也是微微躬着的,说几句话就要停下来,调整起呼吸,像头负隅顽抗的大型狮兽。
“不是因为这件事。”他气息虚弱地说道,“我必须要在明天之前回到中国。”
barcy深邃犀利的蓝眼睛望了过来:“到底是什么事,让你连伤都不想好好养?”
他缄默了几秒,方才语气坚决地说道:“我要去参加我未婚妻的毕业典礼。”
barcy微微眯起眼角,用英语问道:“所以你连命都不要了吗?”
“医生说了,你肩胛骨碎裂的程度太严重,第一次的手术不一定将全部的碎骨片完全找出来。”
“这段时间还要再观察,如果碎骨片还在,你的身体就会有炎症,会感染,会发烧,甚至会患上败血症。”
“你有想过你妈妈吗?你有想过视你如己出的我吗?”
barcy神态严厉地望着他:“至于你的那个中国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