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没有立即回答。
为了让她安分地待在家里静养,他最近经常会拿自己的秘密来交换,顾意浓总是想问他被绑架的那段经历,原弈迟会有的放矢地和她讲一讲,但涉及到敏感的字眼,就会绕过不谈。
她已经知道那艘船是走私船了。
他能讲的秘密也快要所剩无几了。
好在顾意浓虽然不太情愿,也明显有些不开心,却很体贴地没有过多地追问。
她嘟囔道:“可是我又不可能一辈子都不打针,宝宝出生后,也要打很多针。”
“她出生没多久就快到冬天了,这几年京市的流感严重,我还想拽上你打流感疫苗,免得传染上宝宝。”
原弈迟不声不响地注视着她。
听见顾意浓接着说道:“那种针的医疗技术已经很成熟了,既然都结婚了,我也想没有负担地享受享受快乐嘛。”
她盘算的口吻透着小女孩的狡黠:“等出完月子,我就再做个体检,医生会告诉我的体质到底适不适合打那种针剂。”
“好像一个月一次的那种对于身体的耐受性更好,月经不会紊乱,也不容易出现发胖的情况,偶尔再服用几次短效避孕药就好了。”
说到这里,顾意浓还是觉得有些苦闷,女人如果要享受快乐,承担得风险总要比男人大得多。
但是狗东西不可以在三十几岁就做结扎手术。
她本来就喜欢小孩,怀孕的这段时间,其实也被狗东西伺候得很舒服,没怎么太操过心,情绪失控的几次,也都是因为她和男人那些从来就没有理清楚过的纠葛在作祟。
等再要孩子的时候,她估计就变成淡人了,都和狗东西变成老夫老妻了,也就不会有那么多激烈又大起大落的情感了。
想到这里。
她表情娇纵地又用脚尖踢他的腿,强调道:“不许你做那个手术,听见没有?”
“如果你做了,我就跟你离婚。”
离婚这两个字让男人的气息有了微妙的变化。
顾意浓的嗓音变小了些,闷闷地又说:“就算打针了,你到时候也偶尔戴戴。”
“别总是弄进去……”
男人异常的沉默让她心底发怵。
半晌,他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宽厚的大手也伸过来,扳起她小巧的下巴:“打针的事之后再商量。”
男人的嗓音低醇,同她商量道:“但在孩子没出生前,能不能先不要和我说这种话?”
“行吗?”他的气息都在轻微地颤,让人联想到一头嗅见血腥味,但仍然在草丛隐忍蛰伏,只为了最后的伏击能成功的巨型狮兽。
原弈迟低头吻住她的唇角,轻声又说:“再忍一忍,好吗?”
“哼。”顾意浓不情不愿地扭过脸。
她是被溺爱着长大的孩子,在这方面也只有他一个男人,原弈迟基本也都是娇惯她的,大多时候都予取予求,看她忍得辛苦,他也很难受。
男人捧起她巴掌大的小脸,哄劝道:“宝宝辛苦了,再忍几个月,除了夫妻生活,别的事情也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好吗?”
“那你不许再强迫我待在家里。”
顾意浓仍然傲娇地扭着脸,但睁开了双眼,于漆黑的夜色中,斜斜睨视着身旁的男人,她的卷发是蓬松的,颇像头貌美的波斯猫。
他语气温沉:“嗯。”
“回国后工作室也没有搞定,只是注册了公司,我还没有找到合适的办公地点。”
nyu的同学何乔也在顾意浓的安排下,暂时进辰熙娱乐跟着某个王牌经纪人实习,她被困在家里什么都做不了,哪里还需要什么私人助理。
他用极纵溺的语气说道:“我帮你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