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瞒着他,偷偷打了避孕针的事。
这次来港岛,顾意浓选择在姐姐开在中环的俪心酒店住,但没有先知会她,而是自己付了房费,私人医院离酒店很近,步行便可前往。
回去的路上。
车流熙熙攘攘,灯景璀璨耀眼,摩天大楼鳞次栉比,繁华程度并不亚于纽约的曼哈顿。
顾意浓独自走在黑金色调的中环街道,右臂的肘弯挎着倒v刻的鳄鱼皮手包,踩着高跟鞋,穿珍珠白的包臀裙,腰肢纤细,长腿被丝袜包裹住,窈窕又靓丽,连头发丝都浸着极致的艳。
那样的美貌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娱乐公司要力捧的港星,如果参加选美,必然是港姐第一。
然而顾意浓压根就没留意路人的目光,就连有人正举起手机,悄悄拍她,都没发现。
她还在思考如何瞒住原弈迟的对策。
用粉底液大概率遮不住,毕竟回京后,每晚都要和他睡在一张床上。
男人的掌控欲太强,无时不刻都在监测她的状况,对于身体的细微变化,也能发现得异常敏锐。
看见胳膊上的淤青后,肯定会盘问。
顾意浓打算骗原弈迟那处是磕伤,反正她平时就莽撞,也有些神经大条,撞在什么锐物处,把皮肤弄青是常事,应该是能瞒过他的。
手提包一直在嗡嗡轻震。
有人在给她打电话,但顾意浓懒得理,再说胳膊还有些痛,根本就不想翻包。
然而对方异常有耐心,仍然在坚持不懈地一直拨号码,顾意浓已经猜出那人是谁,原打算回酒店再给他拨过去,但清楚如果不接,他就会没完没了地继续打。
为了回去的路上能清静些。
顾意浓娇纵地轻嗤了声,终于将手机翻了出来,动作有些不耐烦。
女人朝左歪脑袋,微微眯起美眸,在看见屏幕上的arc下方显示出的地区竟然是中国香港时,表情骤然生变。
靠,她忍不住在心底暗骂。
原弈迟这个狗男人为什么也跑到港岛来了?
指尖循着惯性划过绿色接通键,隔着此起彼伏的车流声,男人的语气辨不出情绪,嗓音依然低沉且有磁性,问道:“你在哪儿?”
“在深圳。”顾意浓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我在外面随便逛逛,待会儿就回酒店。”
她已经将手机举到耳旁。
也听见了那道带着嘲弄意味的嗤笑声。
他的嗓音依然低醇动听,没有任何苛责的感觉,反而轻声唤道:“宝宝,你回头看看。”
顾意浓的心脏猛地一缩,被丝袜包裹住的小腿也忍不住发起抖,忽然感觉身后有道强光在照她,让人想起焚烧的太阳,也让她回忆起男人强势发烫的体温,仿佛要将她穿透。
她错愕地转过头,看见一辆漆黑的s级迈巴赫就停在身后的不远处,低调的车身在中环的霓虹光影下暗蕴奢华。
华臻做为大型跨国集团,子公司和分部遍及全球各地,原弈迟在一些重要的城市都常备着这种看似优雅,实际充斥着暴力性能的商务车。
耳边再次掠过男人的低笑声,震得她头皮发麻,隔着通话滋滋的交流电声,像要钻进她鼓膜的最深处,小腹也蔓延起一阵颤栗感。
听见他用温柔到近乎哄诱的声音又说道:“宝宝,下次撒谎前,记得弄清楚,在办理酒店入住时,不要刷自己老公的卡。”
顾意浓的眼皮轻跳。
刚要撂下手机,又听见男人的嗓音变重了几分,用不容置喙的口吻命令道:“上车。”
司机从驾驶位下来,帮她拉开车门,顾意浓刚要迈进去,就被男人攥住了手腕,整个人呈着倾倒的态势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