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要了狗东西的命不清楚。
反正能要她的命。
“骗你的。”他无奈轻叹,安慰般地吻她的眉心,“我们慢慢来,宝宝。”
“但是你答应过的,要学着适应我,好么?”
说完,他的唇移向她的唇角。
顾意浓抬起胳膊,攀附住他宽厚的肩膀,逐渐给出生涩的回应,大脑又涌起慢性缺氧的感觉,心脏也泛出细密又悸乱的气泡。
刚进入酒店的套房,就被按在冰冷的门板处,她订的套房可以俯瞰维港的夜景,外边的海面被璀璨又浮华的灯光打亮,泛出粼粼的波光,她的呼吸浸满了男人浓烈又好闻的味道,脚底踩着高跟鞋,被他粗暴地吻着,也唤醒了从前的生理回忆。
每一根神经仿佛都被他信息素般强势的alpha气息霸道地缠绕住,就快要站不稳,心脏却涌起了不知名的期待,渴望着被侵犯。
套房的灯自动亮起后,外边的维港夜景仍能清晰可见,但落地窗的玻璃却映出了一高大一娇小的两道影子,像紧密的卯榫般,分不清彼此地叠在一起,男人背脊处的衬衫有很多褶皱,女人也因他近乎掠夺的缠吻发出了弱弱的呜咽声。
他再次同她确认:“今晚不许反悔,也不许耍赖,好吗?”
顾意浓点了点头:“嗯。”
“宝宝好乖。”
原弈迟奖励般地啄她的唇角,叹息般地说道,动情之时他往往会用英文呓语,不放心地又叮嘱道:“ight be deeper than ual”
“don&039;t be afraid,ok?”
顾意浓刚生下昭宁不久,听见deeper这个单词后,表情就有了变化,心底也涌起了淡淡的慌乱感。
“别怕。”他将她抱进怀里,低声哄道,“让我好好爱你,宝宝。”
顾俪卿在香港的俪心酒店定位比在内地的高档,和五星酒店一样,每晚都有开夜床的服务,但男人还是将那件昂贵又敛净的衬衫铺平,他的身形较之于顾意浓高大太多,躺下去后也像褥子一样足够宽大。
她又想起了宁城的那个雨夜。
也想起了夏娃偷吃禁果的典故,原弈迟就像伊甸园里会讲话的毒蛇,诱使她吞下了那颗还很青涩的果实,自己也像桃子般,被他浓烈的气息催熟。
还被捏住脆弱的青梗,又被沿着桃子凹陷的地方扣挖起果肉,溅出甜甜涩涩的果汁后,连桃核上的果肉也要吮得干干净净。
男人将熟烂甜蜜的桃汁喂给她喝,又扳起她的下巴,低笑着说道:“小鲸鱼。”
比他被绑架那几年,在走私船和游艇上看见的所有海洋生物都会喷。
顾意浓从小就活在溺爱里,和原弈迟变成不正当的关系后,在这方面也是被他溺爱着。
直到那件衬衫被他扔在地上后,才逐渐记起了男人的危险性。
他说的根本不是deeper。
而是deepest
顾意浓瞳孔涣散,忽然想起孕期的那几个梦境,心底也冉起了梦魇照进现实的恐慌感。
伊甸园里吐着红信的毒蛇也变成了鳞片遍及着腹眼的巨蟒,他的手臂也绕过了她的肩膀。
男人的指节骨感分明,灵活地将003毫米的聚氨酯打成结,套房只开了壁灯和桌灯,昏黄的光线笼着他冷淡分明的轮廓,锻炼痕迹明显的上半身充斥着原始的蛮荒魅力。
顾意浓刚要趁这个时候逃跑。
却被他及时拖着脚踝,拉了回来。
那道浓廓的阴影也随之落下,将趴着的她顷刻笼罩,他惩戒般地吻了吻她的耳垂,气息发颤地问道:“又逃跑?”
“不记得我说过的话吗?”他的嗓音沉哑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