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握起,都觉得她的小脚下一秒就快要在掌心融化掉。
然而没想到,顾意浓说话不算话,或许也是她刚才就没答应他的请求,尾椎骨被故意地碾磨,他埋着脑袋,沉闷又隐忍地控制着呼吸。
顾意浓心底有些得意。
以为再搞他一下,就能得逞。
未成想,下一秒后脚跟就被提溜了起来,也搭在了他的肩膀处,那些吱呀声也变得愈发刺耳,不知道的还以为发生了地震,狠狠地凿着二楼的拼木地板。
她眼神微变,娇弱的惊呼也被男人封吻在唇间,又被他扳起下巴,嗓音喑哑地问道:“这么不听话么?”
宁城的夜雨终于有了湮息的迹象。
他埋在女人的肩膀处,轻微地喘,心脏一阵暄软发涨,沉哑地唤她:“意浓。”
男人捧起她的脸,用温柔又充满欲念的目光描摹着她娇美的轮廓,嗓音在夜深人静之时,显得愈发磁沉动听,低喃着说道:“我爱你。”
在曼哈顿的那个夜晚。
当顾意浓对他说出,arc,你可以不用那么完美时,他就想和她说出这句话了。
在港岛也隐晦地向她表达过。
他对顾意浓说过,想要好好地爱她。
西方人觉得这句话是很郑重的话。
他在这种时候说,或许显得不太合时宜,但还是忍不住说出口了。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耳边虚弱的呼吸声。
顾意浓已经体力不支,浓长如海藻般的卷发披散在枕畔,晕厥了过去。
他将人抱在怀里,想慢慢地将她吻醒,然而女人明显被亲烦,想要快点入睡,朝他颌角那边扬起手,甩了他一巴掌。
男人无奈又纵溺地失笑。
思考着还有什么样的契机毕竟合时宜,将那句话正式地对她说出口。
要等到结婚周年纪念日吗?
还有三个月,太漫长了,他不想等那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