弈迟有四分之一的英国血统,自小又在伦敦长大,但对这种很生僻的建筑词汇怎么也这么信手拈来?
很快,父女二人都觉察出了顾意浓的身影,昭宁发现妈妈回来后,笑声更响亮了,软小的身子也在男人的怀里不安分地扭动起来。
顾意浓将女儿接过后,边帮她扶正虎头帽,边低着眼睫说道:“下午我去了姐姐那边。”
“有件事想和你说。”她尽量掩饰着心底不断翻搅的酸楚感,但语气还是难掩低落,“昭宁的百日宴要延后一段时间。”
男人嗓音温淡地说道:“嗯,老爷子上午在港口也和我提起了这件事。”
顾意浓打算拿昭宁会想爸爸为借口,让原弈迟在下个周末从京市飞回宁城,陪她待两天。
她默默地盘算时,同男人稍微错开了视线,再次抬起眼睛,正撞上他凝望过来的目光,浸着极淡的温和,却让她的心脏猛跳。
“我会留下来陪你。”他说道。
顾意浓的心跳在疾速加快,有些结巴地问道:“那…那公司那边。”
——“公司还有副总在,总要有人来给太太暖床。”
话音刚落,昭宁仰起肥嘟嘟的小脸,咿咿呀呀地笑出了声。
顾意浓瞪向他:“你在女儿的面前胡说八道些什么呢?”
“昭昭。”男人不以为意地看向她怀里的小女娃,嗓音低沉地又问道,“爸爸要留下来给妈妈暖床,你同意吗?”
顾意浓:“!!!”
原弈迟这个狗东西怎么能这么混蛋?
老不要脸的,仗着女儿还小,就胡说八道。
昭宁咧着嘴,笑得更开心。
两只小胖手也摇了起来,甚至对着拍了下,咕咕嘎嘎地说着嘤语:“wuei~ei~”
原弈迟似笑非笑地说道:“女儿好像同意了。”
“……”顾意浓朝他翻了个白眼,“你周末飞过来就好,不需要一直都待在宁城,大后天还是正常回京市吧。”
“不然你叔父那边该有想法了。”
男人无奈失笑,眼角也折出极淡的纹路,从她怀里接过软小的女儿后,嗓音沉敛地说道:“他那边不会有什么想法。”
“来宁城之前,我就让总裁办在年末安排了在华东地区分公司的视察工作。”
“会有想法,或者说会觉得有压力的,只会是这边分公司的那些老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