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一跳。
气到抬手抓住原弈迟的掌侧,要去咬他。
牙齿已经嵌进他手边的肉里。
却舍不得去狠咬,只打算装装样子。
男人一副由着她去的惯纵模样,随便她去咬,另只手则捏玩起她的耳朵,又低头亲了亲那里。
顾意浓松开嘴。
在他的手侧留下一道牙印。
男人额前的黑发有些散乱,擦蹭过她的脸颊,弄得她有些痒。
她忍不住眯起眼睛。
耳边落下的声音依然温柔动听。
却让她背脊发凉,涌起不寒而栗的感觉:“宝宝。”
他嗓音低沉地唤道,言语多少带着些警告的意味:“下次不许再玩失踪,也不许再这么迷糊了,否则,我没那么容易放过你,知道吗?”
原弈迟每次说的话都不单纯是恐吓。
他很认真,也会向她警告后果。
顾意浓第一次对他的占有欲有了清楚的认知。
逃不掉。
真的逃不掉。
就算她在婚后没对他产生任何爱意或情感,一直在抵抗,原弈迟也不可能放过她。
这个事实让她的心脏跌停了几秒。
顾意浓一直都不理解原弈迟为什么有那么偏激极端的想法。
她已经嫁给他了。
连孩子都和他有了,原弈迟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她不过是手机打不通,失联了两小时。
他就像快要疯掉一样。
那么,如果她真的出事。
或者更极端一些,死掉了呢?
这个想法不禁让顾意浓警铃大作。
她在心底呸了几声。
昭宁还没会爬呢,她还要看着女儿平安长大。
不能这么诅咒自己。
——
次日醒来。
已经是上午十点。
昨晚太过疲累。
顾意浓终于睡了个好觉。
原弈迟上午有公事。
下午会接她一起去看婆婆那里看昭宁。
家政阿姨已经过来,帮她准备了丰盛的早午餐。
吃饱喝足后。
顾意浓猛地意识到,昨天原弈迟打不通她电话后,应该去了二楼的宴会厅。
她在婚礼逃跑过。
在看见类似的场面之后,原弈迟应该应激了。
顾意浓越来越清楚自己在他心底的分量。
虽然觉得那种感情过于黏重和沉甸,但也让她觉得甜蜜又酸胀。
原弈迟是强势又强大的。
但他也有弱处,也会缺乏安全感。
或许是她没有给他足够的安全感,他才会在她短暂失联后如此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