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很适合她这种全无厨艺的懒人。
顾意浓打算先学下怎么用榨汁机。
她打开冰箱,刚拿出枚橙子。
便感觉脊梁骨忽然一僵,视域神经已先她感知出,有人已经站在她的身后,正用黏重的目光盯着她看。
顾意浓转过身。
果然看见原弈迟就站在不远处。
男人的眸色沉黯到让她有些害怕。
像捕食者瞄准猎物一般,流露出支配和锁定的意图,似乎要用视线,将她圈禁在有限的范围之内。
他的脸色很阴冷,周身的氛围也异常凝重,显然情绪不佳。
顾意浓惊讶道:“你怎么了?”
男人没有答话,快步走过来,拽起她握着橙子的手,低头,将她睡袍的袖子撸到肘弯,沉着眉眼,翻来覆去的检查。
顾意浓正觉错愕。
他又攥起她另只手腕,重复起同样的步骤。
她回过神后。
便看见了男人唇角的牙膏渍,心底又是一阵震惊。
原弈迟同所有英伦绅士一样,向来在乎仪容仪表,从来都不会以狼狈的面貌示人,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洗漱时那么心不在焉。
竟然连脸上有牙膏渍,都没发现。
趁男人莫名其妙地检查她的手腕。
顾意浓踮起脚,抬手去触碰他的唇角,轻声问道:“你刷牙时为什么那么急啊?”
他侧过眼睛,抱拳擦掉那里的痕迹,也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却没有正面回答她,语气沉淡地反问:“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顾意浓什么食物都没做出来。
却将厨房弄得乱糟糟的。
她有些难为情地别过眼睛,故作如常地说道:“啊,我有些饿了,想随便做些早餐。”
男人夺过她手里的橙子,低声道:“你不需要做这些事。”
他又强调:“你的手本来就容易受伤,以后不要动刀,也不要再靠近有油烟的地方。”
妻子本来就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
就算没被接到顾家,也是被顾楚青和沈长海捧在手心里的小公主。
和他结婚后,他只会千倍万倍地更惯她。
更不需要她像所谓的传统妻子一样,要为丈夫洗手作羹汤。
顾意浓多少有些赧然。
虽然女人不一定就要精于厨艺,但自己刚才的表现,就像缺乏自理能力似的。
她讷声说道:“可是…我也想学着,给你做个爱心早餐什么的……”
男人的神色终于和缓了些。
气息也不再像刚才那般紧绷,看向她的眼神流露出年上者独有的温和。
他低声失笑:“原来太太是有这种想法。”
顾意浓抿起唇角,有些不敢看他。
半晌,才信誓旦旦地说道:“不光是给你做,将来昭宁上幼儿园或者小学,我也要给她做。”
“总不能让她在别的小朋友面前丢脸,让别人认为自己的妈妈做菜难吃。”
男人看着她,语气温淡:“那等昭宁长大后,我也会告诉她。”
“妈妈是一名出色的导演,妈妈的双手要用来写剧本,摸拍摄设备,或指导演员。”
“家里的琐事都是爸爸自愿承担,永远都不需要妈妈做饭。”
“也会让她告诉别的小朋友,我们家就是爸爸做饭。”
听到原弈迟这么说,还提起了女儿。
顾意浓突然意识到,等昭宁长大懂事后,肯定会好奇,爸爸妈妈是怎么认识的,又是怎样相爱的。
想到这里。
顾意浓就觉得特别头大。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