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来的好迅速。
她刚才也没有喊他的名字,告知她在楼里的具体方位。
因为害怕齐瀚听见后,会直接挥动匕首,索了她的性命。
原弈迟已经冲进室内,身后跟着的人是ezio。
顾意浓站在昏暗的光线下,因为失血过多,她突然失声,说不出任何话来,虽然明显在发抖,但看不出来受伤。
ezio率先夺过齐瀚手里的匕首。
并用柔术里的绞技锁住他的颈脖,手臂的肌肉刚要发力,就要损伤他的迷走神经。
发顶上方。
突然传来一道低沉又阴冷的声音:“制住他,但不要将他弄晕。”
原弈迟俯身,拾起摔落的那枚匕首。
用命令的语气又说:“我没说允许前,不许将他松开。”
男人说的是意大利语,顾意浓听不懂。
只感觉ezio被他浸满支配欲的气势震慑住。
ezio的表情闪过一瞬的难以置信,但或许是因为和原弈迟在少年时期就存在着某种畸形的共生关系,还是按照男人的说法,用手臂挟制住了齐瀚,并用意文说了句是。
男人修长分明的右手持着那把匕首,一步又一步地逼近仰俯在地面上的那两个人。
他的背影在夜色里依然冷峻颀长,黑色衬衫之下是张弛有度的肌线,充斥着浓烈的男性魅力,宛若豹类扑向猎物时蓄势待发的危险姿态。
男人的步伐看着冷静且优雅。